我和薛寧板著臉,眼睜睜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光著身體的男人揮舞胳膊,就像瘋子一樣,嘴裡還喊著口號。
“黑幕!黑幕,比賽都是黑幕,一點也不公平!”
現在我和薛寧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發生這樣的醜聞,對藝術館來說很難看,對薛寧的服裝品牌同樣是顏面無光,如果大家給它打上抄襲的負面標籤,以後的生意也不好做了,更何況他還是初創品牌。
Grey出面解釋但沒人聽她說話,那個男生反而發瘋似的推了一把她,我趕緊扶住快要摔倒的Grey。將她護到身後,生怕對方失智傷人。
我強迫自己冷靜,想著應該如何應對,然後以足夠壓迫一切的聲音喊道:“請大家安靜!我是心靈空間的館長,在我身邊的是hippo品牌的創始人,有任何疑問我們都可以回答!但前提是,大家保持安全距離,不要發生相互踩踏的危險。”
一瞬間無數的目光聚集在我和薛寧身上,或許是我身份足夠頂用,反正大家安靜了些。
薛寧質問的眼神似乎在懷疑我的舉動,我不應該拉著他陷入如此被動的場面。
“Hippo服裝設計創意大賽,從舉辦到最終決出前十名,經歷了整整三個月,我們絕不希望有人透過抄襲來獲得勝利。這三個月時間,無數的創作者盡心盡力的拿出最好的作品,我們的工作人員也熬了一夜又一夜,才有了現在的比賽結果,我們也希望能夠讓大家都能夠有最好的體驗,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決不姑息,不但要去掉他的名次,還會保留法律追責的權利。”
我的聲音不是很大,但足夠堅定,而且把其中利害關係儘可能的講清楚了。
王豆豆抱胸和其他人一樣看熱鬧,似乎很想知道我們最終怎麼解決。
在我話音落下的時候,幾個工作人員也抓住了躁動的男子,“幫忙”把他衣服幫忙穿好了。
他不服氣的樣子,掙脫了工作人員的束縛,舉著牌子指著我的鼻子發問:“我不相信你,你有什麼權力能保證你說的一切,我被抄襲的作品就掛在那裡,我多次向比賽舉辦方投訴,最後只讓我等著,等著等著就沒下文了。”
我很想罵人,比賽事宜都是由薛寧他們公司的人負責的,現在對方一句話頂的我不知道怎麼說了。
好在薛寧臨場反應不慢,立馬接過話茬,“這位朋友你放心,我以Hippo品牌創始人的身份向你保證,司館長說的同樣是我的想法,我們絕不容忍抄襲的事情發生。”
我趁熱打鐵的繼續說道:“我們在這裡也講不出什麼,如果這樣鬧下去,對你影響也不好,我們去會議室喝點熱水,一五一十的講清楚了。我保證這件事情,絕對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回覆。”
Grey帶著他去了會議室,而我終於放心的緩了口氣。周圍觀眾見沒有熱鬧了,便都散開了。
毛哥姍姍來遲,關心的問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簡單說明了一下,讓他先去陪著Grey。
抬頭看到唐鬱在二樓的扶手處,正在看著我,朝我舉了個大拇指。
“小孩,乾的不錯。”
看她的嘴型,應該是在誇我。
一旁的薛寧抱歉的跟王豆豆說道:“王總見笑了,打擾了你的雅興。我這邊還要去處理一下這件事情,就讓司館長陪你再看看其他的作品。”
薛寧帶著他的人和毛哥一起離開了,我跟王豆豆說道:“真不好意思,丟人現眼了。”
王豆豆不在意的笑著誇了一句,“剛才有智有謀的表現,不像第一次見到你的樣子。”
上次是我大意了,當時她的青春靚麗打扮,誰能想到竟然是來刺探情報的。
顧易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湊了上來,他手裡還拎著一根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