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半，方蘭心準時離開公司。
司機把車開到一傢俬人會所門口。
這是凌野經常來的地方，方蘭心之前陪他來過幾次。
她下車走進去，凌野已經在包廂裡等著了。
“夫人！”
凌野看見她，立刻站起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閒西裝，頭髮也特意打理過，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成熟了不少。
方蘭心在他對面坐下。
“點菜了嗎？”
“點了。”凌野笑得有些緊張，“都是你愛吃的。”
方蘭心沒說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凌野看著她，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幾下。
“夫人，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沒有。”方蘭心放下茶杯，“我只是覺得，有些話該跟你說清楚。”
凌野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聽出來了。
方蘭心這是要拒絕他。
“夫人……”
“阿野，聽我說完。”方蘭心打斷他，“你是個很好的孩子，有天賦，有衝勁，未來一定會有很好的發展。”
“但是我們之間，真的不合適。”
凌野咬著牙，手指握緊。
“為什麼不合適？”
“因為年齡，因為身份，因為……”方蘭心頓了頓，“因為我不想耽誤你。”
“耽誤？”凌野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夫人，你知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覺得你在耽誤我。”
“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就是你。”
“不是因為你的身份，不是因為你的財富，也不是因為別的什麼。”
“我就是喜歡你這個人。”
方蘭心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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