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人得志?”廬陽不怒反笑。
“我的葉大總裁啊,那你是什麼?喪家之犬?”
葉麒抬眸,俯身向前一步。
“葉總……不……前總裁,你是天才,但商場可不是隻要動腦就好的,也需要手段的。”
“是誰在幫你?”
“你猜?”廬陽眼裡有著絲瘋狂,那是常年被葉麒壓了一籌,終於得以翻身的執念。
葉麒終於爆發,他攥住廬陽的衣領,雙眸赤紅。後面的人想要將他們拉開,廬陽卻抬手阻止了。他臉上笑意更甚,甚至帶了點從容。
“葉麒啊葉麒,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吧?”
“我讓你做二把手,在錢上面從未虧待過你,你為什麼要背叛我!”葉麒低吼出聲。
“很簡單啊。”廬陽拽開葉麒的手,眼裡滿是不甘,“因為我不願意一輩子都屈居你之下,我不願意每次出席活動的時候,我一直是被遺忘的那一個!我不願意每次出去交易,人家都說怎麼來的不是‘葉總’!”
他咬著牙,吐的每一個字似乎都帶著恨意。
“葉麒,從大學開始你就一直壓我一頭,壓了我整整五年,我夠了,我受夠了。是,你是從沒虧待過我,那是因為你從心裡就看不起我!”
“我沒有!”葉麒立即反駁道。
“你有!”廬陽反拽住他的衣領,怒吼道。
“你對我越好,就越像在憐憫我,彷彿我是你圈養的小狗,彷彿我現在所有的榮譽、身份、金錢、地位都是你葉麒施捨給我的,你明白嗎!”
“你就是這麼想我的?”葉麒緊攥著拳頭,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廬陽沒有回答,可看著葉麒的眼神卻滿是質疑,彷彿在說‘難道不是嗎?’
葉麒閉上眼睛,似乎在消化著要溢位的情緒。他猛地推開廬陽,徑直走出辦公室,卻在門邊上停了下來。
廬陽轉頭看向他,葉麒卻沒有回頭。
“廬陽……”
葉麒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可最終還是將所有話都吞了回去。所有的話語只剩下一句嘆息……葉麒閉上眼睛,再睜眼,眼裡已經沒有任何情緒。
他離開了,背挺得很直,在眾人看來,他似乎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葉總。
一看葉麒出來,一堆蹲守在外面的記者立馬衝上前。
“葉麒先生,這次您作為荊棘總裁被罷免架空,你是什麼想法呢?”
“葉麒先生,您現在已經不是持股最多的股東了是嗎?”
“葉麒先生,荊棘在這一星期股票不斷下跌,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麼矛盾呢?”
“葉麒先生,荊棘將何去何從呢?經過這一次,荊棘還能穩坐娛樂圈龍頭企業的位置嗎?”
葉麒臉上有著難掩的憔悴,閃光燈對著他狂拍。葉麒的頭卻始終昂揚著,目光赤紅卻堅定。他穿過人群,儘管依舊不斷有人擠上來,他的腳步也不曾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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