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去天台!”葉清寧急忙按著電梯,可這電梯偏偏一層樓停一下。
“你等電梯,我先從樓梯上去。”紀淮予很快做下判斷。
葉清寧點點頭,咬著手指頭緊盯著電梯的樓層,紀淮予則是上了旁邊的樓梯口。
天台,初春的風還是帶著些冷氣。
“葉麒,你什麼時候將剩下的股份回收的!那個人明明說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你到底做了什麼?不……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廬陽神情癲狂,他來回走動著,始終想不明白他這步棋究竟在哪裡出了錯。
葉麒站在原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不解和遺憾。
“廬陽,只要你說出幕後人,我不會為難你。”
他伸出手,廬陽卻像是突然被什麼刺激到一樣,狠狠的拍開了他的手,站上來陽臺圍欄外。
“葉麒啊葉麒,你不是天才嗎?那你自己去找答案吧!”
“喂,廬陽!你要做什麼!”葉麒瞪大了眼睛,看著廬陽兩隻腳有一半在外面,呼吸一窒。
“廬陽,你冷靜一點,有什麼事情我們一切好談。”葉麒雙手作投降狀,緊緊盯著他。
“葉麒,我沒了,我什麼都沒了!都怪你,一切都是因為你!沒遇到你之前,我也是天之驕子,憑什麼你出現之後,我就淪為了背景板,成為了襯托你能力的人。”
“所有人……所有人都用憐憫的眼神看我,說我好可惜,就差一點,放屁!老子就是天之驕子,老子才不是你葉麒的工具人,我不是。”
廬陽雙眸赤紅,怒吼著。耳邊似乎一直有一個聲音喊著:沒錯,葉麒就應該被你踩在腳下,你才應該是那個天之驕子。拉他進地獄吧,他進地獄了,就再也沒有能奪走你的光芒了……
“沒錯,你不在了,我就是天之驕子,人們不會再記得你,荊棘只需要一個執政人就夠了,不需要什麼二把手。”廬陽低頭呢喃著,語速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葉麒緊盯著他,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一點點挪近他。
就在他即將伸手要扯到廬陽衣角的時候,廬陽卻突然拽住了他的手,力氣極大,像是要把指甲扎進他的血肉裡一樣。
葉麒咬著牙,儘量控制著自己的聲音。
“廬陽,下來,你要什麼條件,我可以答應你。”
“下來?”廬陽低頭看他,表情一瞬間有些疑惑。可下一秒,他就扯住了葉麒的衣領,神情帶著些瘋狂。
“你上來啊葉麒,下地獄,你得下地獄才行,我才不是什麼二把手,我不是……”
葉麒掰開他的手,可對方力氣極大,儘管葉麒的青筋已經暴起,對方依舊緊攥住他不肯放,兩人就在天台邊拉扯著。
廬陽佔了上風,掐著葉麒的脖子將他壓在平臺上。葉麒扭頭,下面的車猶如螞蟻般小,來來回回穿梭在馬路上。
“廬陽!你清醒一點。”葉麒用盡全力掰著廬陽的手指頭,臉色通紅。
紀淮予到的時候,葉麒已經半個身子在外面了。他瞳孔瑟縮了一下,放輕了腳步靠近已經瘋了的廬陽身後。
葉清寧到達頂層,立馬沿著樓梯跑上天台,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眼眶通紅,卻拼命的捂著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刺激到廬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