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麒原先是沒有一點準備的,但是紀淮予卻突然發訊息給他,讓他關注一下公司的股份去向,這才發現端倪,有了些準備。
雖然做了準備,但為時已晚,廬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將股份全都掌握在了他的手中,原本只有23股份的他,如有神助,收納了15的散股,成功壓過自己一頭。
可偏生,紀淮予不知道什麼時候將荊棘的股份收在了手上,最後的股東會議上,葉麒就是靠著紀淮予著為數不多的3%的股份成功壓過廬陽,奪回第一股東的位置。
“旁觀者清,投行那邊一直盯著各個公司的股票,各家之間有什麼動作,明的暗的都好,都知道些。”紀淮予說的雲淡風輕,彷彿一切都盡在他掌控之中。
葉麒探究地看向他。“這傢伙,到底還隱藏了些什麼?”
“接下來怎麼辦,線索斷掉了。”葉麒收回視線,拉回正題。
“沒有斷,隱藏的越好,露的馬腳自然也就越多。”紀淮予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風衣穿上。
“要回去了?”
“下次長點心吧,天才。”
這兩個字從紀淮予嘴裡說出來,格外具有諷刺性。但葉麒沒有反駁,等紀淮予走了,他拿出櫃子裡的酒,看著窗外的景色,眼神複雜。
葉麒的事情至此落幕,葉家三個孩子也恢復了上學生涯。
“寧寧,我教練等會要到學校跆拳社參觀,我要過去幫忙,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唐糖拍了拍葉清寧的肩膀。
“李教練要來嗎?”葉清寧去看過唐糖比賽,自然也知道她的教練。
“對,說要看看有沒有好苗子。”
葉清寧收拾書包的手頓了一下。“葉安,你怎麼說?”
唐糖默默撇了撇嘴,以前葉清寧都是直接就會答應的,現在多了個葉安,做點什麼都還要問她的意見。
友誼本來就是擁擠的,秦子墨是男生,對自己而言並沒有威脅性,而葉安是女孩子,唐糖心裡自然有些不是滋味。但她和葉安停戰了,自然也不會說些什麼,就算心有不滿,也只能自己憋著。
“我看你身手也挺靈敏的,要試試嗎?”唐糖看了眼葉安,語氣說不上情願,但態度也不算太差。
葉安本想回絕,葉清寧卻偷偷地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小鹿般的純淨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似乎只要葉安拒絕,就能紅了眼眶。
葉安垂眸,收拾東西的手停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自然。“知道了。”
葉清寧一喜,轉向唐糖,“糖糖,那你是不是要幫著選拔?”
“對,肯定是要過過招,測試測試實力的。”唐糖將書包挎在肩膀上,馬尾扎的高高的,看起來活力滿滿。
“好久沒看見你出招了,要不要把子墨叫回來?”秦子墨一放學就跑去打球了,書包還扔在教室裡沒拿。
“不用,我早上告訴他了,他說晚點過去。”
葉清寧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三人收拾完書包,一同向跆拳道社走去。唐糖要去接教練,所以讓葉安和葉清寧先到跆拳道社團等他們。
“葉安,你來學校半年了都沒參觀過社團吧?”葉清寧挑了個話題。
葉安‘嗯’了一聲,看起來對這個話題並不是很感興趣。
“糖糖高一的時候加入了我們學校的社團,一舉拿下三個金獎,一下子就成為了跆拳道的主力。不過她初中就收入國家隊了,所以只參加了半學期的社團活動,後面就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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