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麟被推的猝不及防,晨陽卻化被動為主動,手卡在葉麟的脖子將他抵在牆上。
“難道要我告訴你們,我妹妹現在病危,我明明湊夠了錢卻找不到匹配源,也找不好好的醫生來救我妹妹,只能眼睜睜看著她一天比一天消瘦,一天比一天痛苦嗎?”
“我晨陽的事情,難道還要拉上你們一起和我為難嗎!葉麟!我不是神,我也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我在那個時候只能二選一,你明白嗎!”
晨陽聲音不算大,卻能感受到他內心的壓抑、痛苦與掙扎。
葉麟眸光暗了暗,“如果連我們都不能為你分擔痛苦,那還有誰可以呢?”
他的語氣很是失落,晨陽抿唇,鬆開了手。
“我哥他應該認識這一方面的醫生,有需要的話你就打這個電話聯絡他。”葉麟將剛才在前臺急急忙忙寫的紙條遞給晨陽,轉身離開。
到這個時候,晨陽才知道,紀淮予剛才的話並沒有騙他。
可是……一切都太遲了。
他蹲在牆角,雙手抱著頭,一副痛苦至極的模樣。但他知道不能一錯再錯。
良久,他掏出口袋的名片,打通了那個電話。
紀淮予在接到電話的時候並不意外,而幕後人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晨陽對他而言已經沒有用了,所以沒有多加阻撓,很快給他辦理了轉院手續。
他對自己有著充足的自信,就算被發現了他的存在,也沒辦法對他做什麼。他做的一切,不過是抓住了人性陰暗的一面,就法律層面而言,並不能對他怎麼樣。
紀淮予的動作很快,當天晚上就安排好了一切,晨陽妹妹的手術安排在三天後,紀淮予安排的醫生全程跟進,這讓晨陽稍微鬆了口氣。
但葉清寧卻突然發起了高燒,整個人昏迷不醒,當晚就被送進了醫院。
葉清寧躺在病床上,醫生檢查了她的瞳孔後,又除錯了一下吊瓶。
“醫生,怎麼樣?”葉珂眉頭緊鎖。
葉安豎著耳朵,手給葉清寧掖了掖被角。
“再觀察一下,看明天會不會退燒。”醫生的表情實在是算不上太好,這讓葉珂越發擔憂了起來。
待醫生離開後,葉安坐在葉清寧床頭,葉珂則縮在沙發角落轉著魔方,只是實在是太過於心煩意亂,轉了半天也沒將魔方復原。葉珂越轉越煩躁,乾脆將魔方扔在沙發上。
房間裡很是安靜,只有儀器發出的‘滴滴’聲。葉清寧宛如睡美人,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嘴唇發白,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她本身就瘦,這一折騰,臉頰兩側都凹陷了一些,看起來很是憔悴,像個玻璃娃娃,一碰就碎。
這邊,收到訊息的紀淮予和葉家兩兄弟立馬趕了過來,葉安覺得人多太吵,全都趕了出去。幾個大男人站在病房門口,面面相覷,相看無言。
倒是有幾個病人經過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畢竟這幾個一個比一個亮眼,一看就是不同風格的,誰看了不得迷糊一下。
“今天下午還好好的,怎麼突然發燒了?”葉麟心情本就不好,此刻更是煩躁。
紀淮予陰沉著臉,他大概知道是什麼原因。預知夢耗費了她太多精力,一個人反覆陷入一個讓她窒息的情緒裡,不把身體折磨垮才怪。
他攥著拳頭,恨自己沒有早一點發現她情緒的不對勁。
只是幾人都沒想到,葉清寧這一燒,居然反反覆覆折騰了三四天還沒好。葉邵華和姜嵐汐聽到訊息,連夜買了機票回國,而葉清寧已經被轉到了重症監護室。
。霾層一了罩籠都上臉的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