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言簡意賅,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我並沒有什麼證據,但是內鬼如果真的在我們公司的話,我懷疑是孫宏愷。”
白鷺知道自己犯了職場的忌諱,她沒有證據就懷疑公司同事,何況這個人還是她的名義上司,但心裡已經做好決定的她,此刻已經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為什麼?”齊樂看著她,手中的鋼筆轉動著。
“第六感。”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齊樂問道。
“知道。”白鷺答得肯定,眼神滿是認真。
齊樂頓了頓,將筆放下。“我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你先出去忙吧。”
“是。”白鷺知道齊樂將她的話放在心上了,不再多說。
白鷺出去後,齊樂靠在椅背上轉了一圈。很快,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個忙。”
“說。”
“幫我查一查孫宏愷的銀行流水賬,以及他最近做了什麼事,見了什麼人。”
“知道了。”
當天晚上,齊樂準時下了班,在一家昏暗的酒吧裡左繞右繞後進了一個包廂。與外面和其他包廂的氣氛不同,這個包廂開著明亮的燈,氣氛安靜地不行,簡直就像是在KTV裡造了一個會議室。
“這麼快查到了。”齊樂放下包,從男人手中接過文件。如果葉清寧在這裡,一定會問一句,“淮予哥!你怎麼在這裡?你和齊總監怎麼認識的!”
是的,環音娛樂是紀淮予的,而葉麒也知道,所以兩家公司一直有合作,但是所有的合同和需要出面的場面,全都是由齊樂的負責。
“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紀淮予晃了下玻璃杯,將裡面的就一飲而盡。
“你還說呢,天天躲在幕後逍遙。”
“我們家阿寧今天黑眼圈都要掉地上了。”
紀淮予說的漫不經心,齊樂卻是瞬間嚇出了一身冷汗。他怎麼就忘記了,那位才是真正的祖宗!
“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情……”齊樂低著頭不敢看紀淮予。
紀淮予輕瞟了他一眼,“沒有下次。”
“是!”齊樂鬆了口氣,趕忙翻看著手裡的資料。事實正如白鷺所說,孫宏愷就是內鬼。雖然心裡已經有些預感,但看著這一份份確鑿的證據時,齊樂還是自嘲的笑了笑。
曾經那個滿懷抱負的少年,終究也是被這名利場糊住了雙眼。
“那他要怎麼處置?”
“留著沒用了,趕緊把事情解決掉吧。”
“那清寧小姐那邊要告知她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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