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寧卻是紅了耳尖,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不要生氣,這個世界上有顧小姐、古小姐,可我紀淮予只要一個葉清寧小姐,知道嗎?”紀淮予還以為她依舊在生悶氣,耐心的解釋道。
“淮……淮予……哥哥……”後兩個字說得極為小聲。
但像是在告訴對方,別人能做的,她也可以。所以……只聽她的好不好?
紀淮予當下愣在原地,像是僵住了一樣。
小姑娘臉紅的不像話,低垂著眉,不敢直視對方。
“乖,再叫一次。”
小姑娘臉更紅了,彷彿戳一下就能滴出血來。
“淮予哥哥。”聲音低低的,但聽的人心癢癢的,感覺有一塊地方塌陷了下去。
紀淮予喉結滾動了一下,閉上眼睛掩蓋自己眼中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良久,他才緩緩直起身。
隱約間,葉清寧似乎還聽見對方嘆了一口氣。
“唉,趕緊長大吧小傢伙。”
葉清寧沒聽清那句話是什麼,剛想問,對方的手就蓋在了她的頭上,胡亂的揉了揉。原本順滑的長髮被揉亂,再配上她那懵懂而又清澈靈動的眼睛,紀淮予又嘆了口氣,認命的給她理順頭髮。
“紀淮予,你可不能做禽獸啊。”他在心裡如此囑咐道。
被這麼一鬧,兩個各懷心思的人自然是沒心情吃飯了,原本預定的餐廳只好推到明天,兩人回了酒店草草用了一餐,第二天晚上準時前往音樂廳。
“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拿個東西就回來。”紀淮予將她散落的碎髮撩到耳後。
她一襲漸藍全鑽禮服搭配一個精緻的盤發造型,美的讓人心悸。她的氣質如水一般柔和,光是看著她,就會不知覺被她說吸引,被她所治癒。
一直安定感在她身邊圍繞,凡是路過者,無不因為她絕美的容顏和獨特的氣質說吸引。
紀淮予將外套披在她肩膀上,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快步離開。
葉清寧站在門口,將西裝外套攏緊一些,乖乖的站在外面等待紀淮予回來。她的身形挺拔,眸光平靜如水,只是站在那,就是一個焦點。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顧蓴一下車,立馬就被她所吸引。同樣的,還有她的同伴與老師。
看著失神的同伴,她咬了咬牙,一身紅色禮服襯得她人越發張揚。
“喲,這不是昨天那位……大小姐嘛?”顧蓴的聲音本身就夾,稍微提高一下音調就會顯得很刺耳。
葉清寧微皺眉頭,但很快調整了自己的表情。
“顧小姐。”她神情淡然,不知為何,顧蓴被她一看,莫名覺得有些不自在。
她扯了扯衣服,昂著頭。
“怎麼,淮……紀先生不在?”顧蓴在接收到葉清寧的視線後,改變了對紀淮予的稱呼。
“有什麼需要我幫你轉告的嗎?”葉清寧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對眼前人的傲慢無禮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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