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要回去的時候,就會給葉清寧擦洗身子,掖好被角,無微不至,卻又小心翼翼,生怕碰壞了這個玻璃娃娃。
唐糖和秦子墨也來過,起初叫嚷著要去給葉清寧報仇,但葉安攔住了她,把所有的過錯扛到了自己身上,也因此捱了唐糖一巴掌。速度太快,秦子墨沒攔住。
可下一秒,唐糖又蹲在了地上,哭著和她說對不起。葉安拍了拍她的頭,什麼也沒說。
與其說是讓唐糖發洩,不如說是讓葉安自己好受一些,畢竟她現在和行屍走肉也沒什麼區別了,被打一巴掌說不定還能清醒一些。
兩人都覺得是自己的錯,一個覺得沒護住她,一個覺得都是因為她。
葉清寧17年的人生裡,兩次災禍,全是為了旁人。那麼溫柔善良的她,不應該變成這樣子的。
手機震動,紀淮予很快接起。
“boss,人物出現,我們已經將她扣住了。”
聞言,紀淮予總算有了些表情。
“我現在過去。”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將資料收進包裡。
“今晚你照看一下,我有點事要去辦。”紀淮予突然開口。
葉安什麼也沒問,淡淡的應了一句。
紀淮予沒再多說,叫了兩個人過來看著後,上了車。
他已經沒有耐心一步一步棋慢慢來了,他要用最短的時間,讓對方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下了車,很快進了一個房間。裡面,一個模樣略微有些瑟縮的女子坐在角落,面前放著一次性茶杯,水還升騰著熱氣,但女人沒敢碰。
紀淮予勾了勾手,兩個保鏢立馬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女子一臉害怕,紀淮予也沒急著開口,而是拿了個凳子隔著桌子坐在了她的對面。
“你……你是誰,你把我關在這裡有什麼目的。”
“榮小姐。”
“你……認識我?”
“小時候見過一面,在一個宴會上。”
榮杉有些不敢相信,她結了婚之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原先的朋友也漸漸淡了聯絡,平日裡的圈裡的宴會更是從未露面,如今的她,在這個圈子裡就跟一個隱形人一樣,難得還有人記得她。
紀淮予也有些疑惑,他記憶中的榮杉可不是這樣子的。雖然說性格溫和,但也絕不是像現在這樣畏畏縮縮,一臉惶恐的模樣。
“您這些年,發生過什麼嘛?”
紀淮予這一試探,卻讓榮杉像變了個人似的。
“沒有……沒有的事。我過的很好,很幸福,天底下再沒有和我一樣幸福的人了,我有愛疼我的老公,有孝順可愛的孩子,您怎麼會這麼說呢?”
她坐的端正,笑容得體,恍惚間,紀淮予彷彿又看到了在宴會上的她。
但紀淮予卻覺得,她的行為有著說不上來的怪異,彷彿是被人訓練過無數次之後作出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