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後,雖然降谷零沒有再和她們有什麼接觸,但來生淚卻和同桌小學弟熟悉了起來,從原先的“小學弟”、“學姐”,變成了“景”、“淚學姐”。
來生淚就像大姐姐一樣關心和自己的同桌的溫柔小少年,卻不會讓人覺得尷尬。
他們偶爾會分享各自便當盒裡的食物,像真正的同齡人一樣,和對方說出一角真實的心事或者說是情緒。
雖然與小瞳是差不多的年紀,可是因為特殊的經歷,卻讓他的心思更加細膩,閱歷也遠小瞳,時常能夠明白來生淚隱藏在微笑之下的憂鬱與傷懷來。
不過,彈幕讀到回憶畫面的大家才是在過年了。
‘瞧我發現了什麼?是初高中少年時期的零sir啊,先前正傳都沒有的。’
‘少年時代的zero與Hiro真是既朝氣又可愛,當然嘴炮也很強…’
‘話說諸伏警官真的沒有像幼馴染一樣喜歡上什麼大姐姐嗎?’
‘樓上是說淚姐嗎?才大三歲,應該不算大姐姐,就是姐姐吧。’
‘所以到底有沒有喜歡?不希望新牆頭這麼快有CP,景sir您一定要撐住啊,學學幼馴染好嗎?愛人就是事業,其他不重要。’
‘同上,不希望近乎完美的淚姐有CP…’
‘雖然不好聽,但我還是要說,應該多少是有點兒特殊的,在淚姐剛才的回憶裡面,在RS蒐集關於父親藝術品情報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蘇格蘭的名字,還是用英文喊的,都能立即知道是他,並且停留下來聽完了蘇格蘭在醫學會議上的發言。’
‘而且時隔多年,景光都認不出小愛小瞳了,但是還是能一眼認出淚學姐。’
可是彈幕卻讓景光本身尬住了,他能認出來生淚,其實是因為淚學姐和那個時候五官變化不大,而且有那一點兒美人痣啊。
就算不是學姐的妹夫,景光其實也只打算說到這裡就可以了,他沒想把直屬部下逼得太緊了,萬一逼出心理疾病那可就不好了。
在一堆九漏魚之中,內海俊夫這個身手不錯、觀察力尚可的選手還是能起到高木之作用的,所以千萬不能讓其無了。
“內海警官,你在這裡三年,應當很瞭解他們每個人的特點吧,所以接下來辦案工作,恐怕還需要你引薦指點才行了。”
“我從前在東都總部,還有…特殊部門,你也是知道的,那裡的工作速度就只有高效簡潔這兩個詞可以形容(柯學世界一天不知道多少案件,當然要高效…),所以我的風格是偏向少說話多做事,但是要進行必要的溝通,以及資訊共享,制定好清晰的工作安排。”
“平時和同僚聊得也是工作比較多,在飯桌上習慣守食不言的規矩,所以不是很擅長酒桌交際,內海警官你已經算是老刑警了,我的工作也需要你的支援,你該要發揮作為巡查部長的作用,遇見案件不止是頭腦一熱衝上去,或者分給手下人就沒再關注了。”
“我想未來犬鳴署搜查一課的刑警,不會再像今天一樣只會說‘sorry,sir’這樣的話了吧。”
彈幕則在說:‘雖然語氣很溫和,但話語中的意思卻很乾脆誒,這就是做過特警的蘇格蘭嗎?’
‘很正常啦,畢竟坐上管理層肯定和其他模式不一樣。’
‘管搜查一課時候的認真與對待小新時候的溫柔親和,真的很不一樣誒,但就是這樣的反差很帥。’
接下來回到警署,景光就開始整理資料,申請對山佐平妻子以及父母所在住宅的搜查令,並圈起了幾個在極道組織中與山佐平關係親近的人,看看可不可以申請電話監聽。
並且在小黑板上畫了關係圖,理清楚案件思路,還開了一個組會。
直到四點多的時候,他轉接到了一個來自美伢姐的電話,“摩西摩西,美伢姐,怎麼了?有什麼事情麼?”
“小景啊,那個…你現在有沒有空?能不能去雙葉幼稚園幫我接一下小新啊?阿惠家的小敢傳染上了腦膜炎,她老公又出差不在家,我現在在醫院陪著她們,而且小新他爸爸今天有應酬,人也走不開…”
“所以,你能不能幫姐姐去接一下小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