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應該是長期從事攝影相關工作吧?”景光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大外甥的面前,然後將其拉到了神田鳥忍的那一邊,顯然目澀翔宇陰陽怪氣他和小新、阿忍小姐是一家三口的事情,看似是陰陽拉踩,實則是在說景光的不專業,明明是在瞭解疑似財物丟失的案件,可卻不是正式的接案子,甚至“兒子”都還在現場亂跑呢。
不是正式的立案接警,丟失的財物雖然價值不菲,但也不是那類惡劣的貴重珠寶丟失案,一般是沒有資格讓周圍人透露多少私密資訊,亦或是限制大家行動的,說破了這種事實,多少會感到束手束腳一些的。
不過景光卻不是這樣就能夠被擺平的選手呢。
目澀翔宇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哼”了一聲道:“是又怎麼樣?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樣汙衊從事攝影相關行業的人,做攝影的人怎麼就有問題了?在場這麼多人裡憑什麼就是攝影相關的工作人員有嫌疑?這樣對我們攝影人的名聲恐怕不太好吧。”
“希望警官您能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這大概就是所謂“民主自由”社會下的弊端了,明明是這種涉嫌偷竊財物的事情,可陰陽怪氣搞事情的選手依然可以死鴨子嘴硬,甚至對合理的調查提出礙事的質疑,以此達到妨礙查證掩蓋罪證的目的。
要是放在種花家,敢屢屢逼逼賴賴嚴重妨礙公務,行政處罰來個拘留二十四小時套餐也不過分啊。
“解釋麼?這個很簡單,因為在小林女士的首飾盒裡發現了顯影劑凝固以後的結晶粉末,而且透過痕跡學知識,我們不難發現這點兒粉末是前不久前滑落到盒子裡的。”
“小林夫人自述最近沒有去過照相館之類的地方,拿她裝胸針的盒子以及手提包裡又怎麼會留下顯影劑的結晶呢?”
“也就說這點兒粉末,大概是會接觸到顯影劑的相關工作者無意之間留下的吧,而那個留下粉末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趁小林夫人去不遠處餐點,而小林夫人同伴中原夫人去洗手間,她們所在的半開放包間短暫沒有人看管的時候拿走胸針的人。”
“而這位先生的袖口有一點點的淡藍色,手指縫隙裡也可以看見長期被顯影劑浸潤的痕跡,是與不是,只要取證之後驗一驗你袖口處沾染到顯影液的痕跡,與小林夫人包裡的結晶粉末有沒有關係就知道了。”
目澀翔宇依然在嘴硬,明明已經滿頭冷汗,卻還是強撐著說道:“天底下的顯影劑成分都差不多,國內都是用那麼幾個牌子,就算化學成分相似,也可能只是巧合而已,再說了大家坐在相鄰的半開放包廂,行走之間也可能會在無意之間沾染上的吧,可能是我袖口的粉末沾到了那位女士的身上,然後她又蹭到了自己的包包。”
“我們身上還有揹包之類的地方,只要能證明我的清白,都可以給你們蒐證啊,反正…我沒有偷胸針啦。”
所謂危急關頭塑膠夫妻多半是各自飛的,那秀美的女人也急急忙忙地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去洗手間補妝的時候,正好有遇見那位夫人的朋友,也就是中原夫人,所以這件事情同我沒有什麼關係啊,你們也可以檢查我的手提包。”
他們的包確實都沒有問題,不過景光卻在目澀翔宇的隨身物品裡發現了一小瓶已經用過的膠水。
再然後,諸伏警官就在這對情侶所坐半開放包廂的餐桌凹槽裡發現了被黏在隱蔽死角的胸針。
而這枚胸針就是小林夫人被盜的那一個,目澀翔宇也沒辦法再辯駁什麼了。
“其實…我也是沒有辦法,因為沒有錢,想要在專業攝影師的道路上走下去,晴子最近又一直催我求婚,可我根本就買不起求婚戒指,所以…所以就想拿一些看起來不錯的首飾,然後拿去黑市買了或者是找可靠的店鋪重新制作成寶石戒指。”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可卻是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了別人的身上,把自己洗得比白紙還要乾淨,整的就是一個無可奈何追夢赤子心劇本。
也是,怎麼可能到處都是那種被揭穿以後就跪下抱頭痛哭的犯罪者呢,這裡又不是柯學片場。
“警官…現在我也沒有真的帶走那位女士的胸針,就算是鑑賞了一下下,您就饒過我這一次,放我離開吧…”捱了女友一巴掌,多半是要分手的“追夢赤子”腆著臉也不想留下什麼記錄,因為那可能會成為他成名路的汙點啊。
這時候馬鈴薯崽則用一種感嘆的語調說道:“這個伯伯就是那種刑偵電視劇裡面講的人渣,還有晨間戀愛劇說的渣男與怨侶吧,互相推卸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