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景光怎麼也沒有想到,那位潛入搜查官就是他那金髮黑皮的好友降谷零。
在盤山公路上極限飆車,後座還有一具各方面都與竹下翔太相似的屍體,結果偶然一眼就看見了發小zero。
遠遠對視了一眼,他們什麼都沒有說,卻又什麼都明白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是在這種情況下遇見。
波本負責帶了兩個行動組隊員血腥瑪麗與阿斯蒂(一種意麵起源國白葡萄香檳氣泡酒),他們此行是要接應莫斯卡託也就是竹下翔太。
後來又接到了訊息,說是千葉組裡有警察臥底,竟然被一鍋端了,組織最最懷疑的就是新加入外圍分銷集團千葉組的“防藍光”,未免不測,朗姆說將莫斯卡託與疑似警方臥底的人都一起幹掉。
可是波本怎麼都沒有想到,那個“防藍光”竟然就是Hiro。
這是降谷零去臥底之後在任務中手第一次抖得這樣厲害,雖然只是很輕很輕的顫抖,但他確實很緊張。
哪怕知道一切安排妥當,可在知道竟然是幼馴染來給他配戲的那一刻,他就很難只將自己當成是波本。
零sir害怕因為自己的事物而讓Hiro出什麼事情。
血腥瑪麗的槍法很兇,不斷地往司機的位置射擊,子彈也是特製的,哪怕加厚的玻璃也擋不住。
阿斯蒂則瞄準汽車的輪胎來射擊,因為汽車高速移動的關係,開了三槍只中了一槍,讓汽車輪胎打滑甚至軌跡越來越兇險,將將要側翻過來。
景光側頭躲過了血腥瑪麗的兩槍,但手臂卻中了一槍。
——不過他受傷了也和沒受傷差不多,斯巴達魔人的血脈將子彈排斥了出來,就算被大型武器貫穿身體造成,亦或是被手槍爆頭魔人血脈都能瞬間恢復,更別說現在只是打中手臂了。
血腥瑪麗是個染綠色頭髮的辣妹,遠遠的看不清楚,但卻納悶極了,“沒道理啊,以我的槍/法,以這一百碼不到的距離,怎麼可能一/槍都沒有打中呢?”
“還是說這死條子的臥底太能忍了,哪怕被打中了還能繼續開車?”
金髮紫眸的俊美黑皮瞥了她一眼,忽而冷笑道:“不要把自己的失誤與軟弱說成是對方太厲害,那樣根本就是丟了組織的臉,以後再同你出來執行任務我恐怕都羞於說出口了。”
阿斯蒂帶著護目鏡,“你那麼厲害,有本事就自己做成這趟任務,怎麼還要我們來開/槍?情報人員偶爾帶一次隊也請記住自己是情報組的。”
意思就是別以為可以把自己當他們老大了。
就算早就知道了幼馴染身上穿了最新科技的輕薄防彈衣,可聽到這兩個犯罪者叫囂的話,安室透依然不好受。
不好受歸不好受,他面上卻絕對不可以表現出來,只能從其他方面給這兩個代號成員找不痛快,也給自己的情緒找合理的理由。
隱隱可以聽見警笛聲,而汽車兩個輪胎被打中,也側翻了過來。
“防藍光”將AK上膛,待血腥瑪麗稍稍接近的時候,就一/槍打中了她的眉心。
阿斯蒂的肩膀也中了一槍,警笛聲越來越近,他轉頭就能看見山下的警車,忍著疼,“條子們要來了…這個人太難對付,波本…你快想想辦法…”
汗早已經浸溼了波本手裡想要按下去的扳機,他尋找著景光衣服下面墊了防彈材料的“標記”。
然後打中了最最確定的一個,子彈在其小腿附近的位置打中一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