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姐夫廣志勸酒的功力過於深厚,一時之間竟讓三人難以招架。
景光和松田陣平都是禮貌的人,也不好一直和女朋友發信息。
只是,傑克娃娃的事情,也沒有完全解決,景光一直想要找機會,將其“娃道毀滅”,免得晚上禍害小葵,自然要留著神,不敢飲酒喝醉。
所以,他決定獻祭耿直松田與社交悍匪萩原。
松田今天脫單,正是該好好高興高興的時候啊,喝幾杯怎麼了?
松田陣平也確實乾脆,幹了一杯又一杯,反正有念能力能夠把多餘的酒精快速分解出去,讓廣志直呼“知己”。
“來來來,陣平,快快再滿上!”
美伢的笑容有點兒維持不住了,總感覺老公兩天不打上房揭瓦,給他幾分顏色就放縱得要開染坊了。
但是,弟弟的好朋友難得來家裡做客。
就忍忍吧。
在客人面前,美伢一向都是很給廣志面子的。
畢竟,不管他們夫妻平時怎麼愛看電視雜誌上的帥哥美女,本質上最愛的都是彼此。
這種長長久久的“愛”,遠比小新原著裡的蜜琪席林要溫馨,也比浮於表面的黏黏糊糊,更能帶給人感動。
這種感動,是人們血脈深處自然而然湧動的情愫,是許多外物都無法替代的。
今天的菜餚很豐盛,馬鈴薯崽把每一種菜都吃了不少,雖然表情看起來還是很飄,但舉止卻安分了很多。
至於開心起來,在家裡跳一跳“搖搖屁屁舞”,那已經是基操了。
今天的馬玲薯崽,表現得格外安分呢。
但是,景光在晚飯結束送松田萩原回到隔壁家的時候,卻忽地發現了不對!
“那個娃娃…我明明一直放在懷裡,可現在卻忽然不見了。”
聽到這話,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的神色也是陡然一變!
他們也完全沒有意識到,傑克娃娃又一次消失的事實。
“豈可修!明明踏出門的時候,我還看到那個娃娃放在諸伏懷裡的,怎麼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就沒有了?!”
“而且…我們完全不知道他是怎麼不見的…”
說著,松田陣平就一拳打在野原家的牆上,震得圍牆搖了三搖。
看過之前那個家庭的下場,傑克娃娃到野原家會發生什麼作用,那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諸伏景光顯然不這麼想,他若有所思地說道:“那詛咒娃娃確實厲害,不過…她倒也未必奈何得了我們家小新。”
景光那雙藍色的貓眼,在靜夜中閃爍著瑩潤的輝光。
靈視,這是斯巴達魔人探查異空間的天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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