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盈盈,光潔雪膚,隱隱約約的細密水珠隨著白皙的肌膚滑落,漂浮水面的幾許白色茉莉隨著水流打轉,與氤氳的霧氣一同向上,散發清香。
周清月一手扶著浴桶,一手撥弄水面的茉莉花,訝異道,“白朮竟還摘了花,你讓摘的?”
她側頭看她,只見她直搖頭,“不是,我還以為是阿舒讓準備的。”壞胚星眸裡還殘存濃重慾念。
於是她輕輕推了一下她,“待會兒你不許打著沐浴的名頭幹壞事……”雖然這句話大機率無用,但她還是要說。
沈星喬俯身啄了一口,挑眉輕笑,“我是什麼人,阿舒不清楚嗎?”隨即拿起浴巾一本正經地為嬌嬌女擦拭。
周清月嬌哼一聲,扭頭直視前方,“我只知你總打著某些名頭,佔我便宜,色胚……”
沈星喬還是第一次聽她如此喚自己,星眸詫異地睜大了幾分,隨後低笑,“阿舒若不樂意,便宜哪裡能讓我佔一分?”
對方如此回答,周清月頓時覺得掉進了自己的話語漏洞裡,一下子她便噎住了,看著她半天也只說了一個字,“你……”
說不過她,她再次扭頭過去,雙手抱胸,乾脆不說話了。
見狀,沈星喬自然明白嬌嬌女這是生悶氣了,於是雙手落在她的肩膀與脊背上,不輕不重地按壓著。
一邊按壓一邊道歉,給她遞臺階,笑道,“是我的錯,是我最壞,阿舒今日定是累極了,如此按壓可舒服?”
周清月由著她按摩,不一會兒便舒服地靠在浴桶邊享受著,半天哼哼唧唧說了一句,“尚可……”
聞言,沈星喬便知她不氣了,於是再次拿起浴巾,拍了拍她粉白的手臂,“阿舒抬手……”
周清月乖巧抬手,任由對方給她擦拭身前部位,不同於後背,她總覺壞胚的動作會不老實,於是向下盯去。
只見壞胚麥色雙掌打轉在鎖骨之上,與她白皙肌膚形成極大色差,這還是她第一次意識到此間差異。
目光上移幾寸,便見壞胚手臂上的道道傷疤,她便忍不住心疼,伸手摸了摸,自欺地給對方吹了吹,似乎如此便能減輕當時幾分苦痛。
溫柔撫摸從手臂傳入大腦,沈星喬頓住動作,“阿舒……”接著便見嬌嬌女忽然俯下身給她吹氣,她抿了抿嘴唇,卻沒有說話。
少頃,周清月卻回神過來,側頭笑問她,“阿星怎的不繼續了?”含笑的聲音裡卻暗含幾分隱忍的哀痛與自責。
沈星喬眨眼看她,俯下身將人抱住,臉龐蹭了蹭她的小臉安慰,“阿舒是我的家人,這些都是我該做的,憂思無益。”
周清月雙臂向上扣住她環住自己的手臂,“嗯,我知道的,不用擔心我,好了,快些沐浴吧,我來月事了,不能泡太久。”
“好。”沈星喬利落地為她擦拭,隨後也給自己洗刷乾淨,正要起來穿衣時,才反應過來,“阿舒來月事了?”
“是啊,怎的了?”周清月轉過身問。
“沒事,只覺有些可惜罷了。”她擰眉疑惑看她,“既然阿舒來月事,那今夜只能阿舒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