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喬雖然急色,但不是個不知道輕重的人,她一邊安撫少女,一邊做好準備工作,“阿舒,我開始了。”
周清月嚥了嚥唾沫,有些緊張地回話,“好……”雙手卻不安地攀住她的肩膀。
沈星喬什麼還未開始呢,就見她一臉的緊張像是如臨大敵,她貼近她,看著她擔憂的明眸低笑,溫柔地安撫她。
嬌嬌軟軟地應聲,嘭地撞在沈星喬的心巴上,不過一下,她便覺心神盪漾,頭暈眼花,忍不住感慨,又說了好些調戲的話。
此話一齣,周清月忍不住生起幾分羞恥,她放下手扭過頭去,小小聲地怪責她,“你討厭……就知道取笑我……”
聲音依舊嬌軟,橙黃燈光下,嬌嬌女白皙細膩的小臉粉撲撲的,顯得尤其的可愛。
她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如此的美好,如此的迷人,她不再猶豫,將人吻住,是她的一時衝動,也是對她的安撫。
片刻而後,腦子裡的映象恍若上天墜地,如泣如訴,如痴如醉,沉浸在交相輝映的光怪陸離裡,如翱如翔,如漾如蕩。(這只是做夢,她陷入了夢境!)
最終她卻緊張了,她不似阿舒,兩歲被父親勒令習武,十三歲隱瞞身份去當兵,許多年來早就粗糙慣了。
可阿舒從小便文文靜靜的,面對她時軟和又嬌氣,她怕看她哭,不捨得她痛,到頭來害怕多一點的還是她。
燭淚盈盈,火光煌煌,溫熱的夏夜,閃爍的繁星,偏窗時不時吹進幾分夜風,帶動屋裡的帷幔,婀娜而飄然。
少頃,少女慵懶的明眸多了幾分清明,燭光映照下,還帶著幾分淚花,更顯秋波盈盈,她下意識捉住她的手臂。(她被噩夢嚇到了!)
為何和之前不一樣……
見狀,沈星喬心急如焚,俯身安撫她以作鼓勵,時而撫摸她的腦袋,時而親吻她的面龐。
她的話語像是哄小孩兒,周清月心神微動,癢癢的,她順著她的話嘗試平緩心緒,“好……”
未幾,明眸難耐的底色少了幾分,“阿舒……”她溫柔地叫著她的名字,一聲又一聲,少女應答,亦是一聲又一聲。
少頃,周清月不禁發出慨嘆,視線之上是被夜風吹動的帷幔,帷幔之外涼意陣陣,帷幔之內卻逐漸升溫。
一聲吟哦,被沈星喬捕捉到了,看著少女神色,她的星眸即時迸發出莫大的成就感和得到感。
交談聲只在二人間縈繞,少女說話的嬌媚又動聽,少頃,“阿舒這樣可以嗎……”她賤兮兮地問。
周清月感覺剛剛睡著了,似乎還做了個短暫而疲累的夢,夢裡時而一片空白,時而一片夢幻,此刻眼皮沉重得要打架。
然而聽到她的胡言,心中忿忿,拒絕尚未出口,那人已然擅作主張,不過一會兒,她的睡意醒了大半,她委屈地指責她。
“我看阿舒很喜歡……”這廝半分不聽她話,嘴裡還全是壞話,現在只知道笑她。
又是一會兒,她再次睡著,也再次出現在夢境裡,忽而如墜深淵,忽而如翱天際,高低錯落,將她嚇了一身密汗。(這只是夢!)
夢醒時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只覺心臟猛跳,神情變得破碎,雙眼轉而迷離,像個沒人要還被欺負的娃娃。
沈星喬忽然心底湧出惡劣的想法,就是要欺負她,還想日日欺負她……
她吞嚥了一下,舔了舔嘴唇,低笑著貼近她,誘惑地調笑她,“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