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沈言!”沈言停下看她。
觀星閣這邊,沈星喬很快便將自己搓洗乾淨,起身穿上衣衫,束好烘乾的頭髮,準備將水倒掉,又見那躺在案几上的賬本。
她彎腰撿起,星眸變得若有所思,不如這樣……
沈言收起劍,走近手語問:白朮何事?
白朮如實相告,雙手合十,“姑娘急著用,天色已晚,我不便去主院,拜託拜託!”
沈言點頭,指著自己和對方,手指做了個走路的動作,似是說:你與我一起吧。
白朮倒沒想過這個,頓感興奮道,“好啊好啊,那我們快些去!”
周清月今夜無需沐發,所以很快從浴房出來,正此時,內間裡傳來微弱的動靜,她走近問,“白朮,你回來了?”
不回話,她又喊了一聲,依舊如此,難道是賊子?
想罷心中大驚,轉頭想要走出去喊人,孰料腰上被人直接環住,急得她要大喊。
下一刻,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阿舒別怕,是我……”
聞聲,她倏地鬆了口氣,軟在她懷裡,側頭瞪著她,“不是讓你別來嗎!”
沈星喬見狀心生愧意,將人抱起送進內間,“我是來送賬本的,送完便回去……”
周清月後怕地靠著她的肩頭,右手攥起拳頭,忿忿捶打她幾下,“我還以為是賊子!”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還有細微的嗚嗚聲,像是哭腔。
沈星喬的心隨著顫了顫,心疼解釋,“方才離開時不慎撞了花幾,弄出動靜嚇著阿舒了。”將人放坐床上,蹲下給她褪下鞋襪。
周清月嬌哼一聲,輕踹她一腳,氣惱嗔怪,“都怪你,你若遵守約定,何至於此?”
沈星喬握住她的小腳輕撫,“是我的錯,都憑阿舒處置,可好?”
周清月抱胸又哼了一聲,才不信她的話,“說了你又不聽,聽了你又不做,說了又有何用?”
沈星喬想起自己做的事,忽然安靜:“……”
一時沉默無言,少頃,周清月催促道,“快回去吧,方才白朮去找你了,你不在,定然會回來!”
就說就到,白朮急轟轟的聲音從院子裡闖進來,“姑娘,少爺又不見了!”
房門沒關,周清月心中大驚,明眸快速掃視,發現壓根不能躲人,想起什麼立馬捉過她的領子將人往床上帶,“上床!”
沈星喬就勢躍過嬌嬌女躺好,周清月緊忙把被子蓋好,隨即跟著躺下。
彼時白朮剛闖進屋,走到她跟前,嘴裡重複著,“姑娘,少爺又不見了!”
周清月心虛地噢一聲,“她這麼大個人不會有事的,賬本我明日自去尋她……”
說完又催促她離開,“好了,很夜了,你早些去休息吧!”
白朮心裡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來,“好。”說完轉頭,卻見羅漢床的小案几上躺著賬本,“姑娘,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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