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問話時,車伕的問話傳進來,“少主,將軍,咱們是回府嗎?”
“去武忠侯府。”答話的是她,話落時雙手抱胸,瞑目無言,兼之橫亙中間的食盒作為阻隔,這很明顯就是一副不想交流的樣子。
“好嘞……駕……”
見狀,她剛要張開的嘴巴便自覺閉上,這醋包還是個幼稚鬼,索性先照顧謝安,待將人送到侯府再去哄她。
來自四面八方的商旅如往常一般充盈整個京城,繁華街道上車水馬龍,絡繹不絕,到處都是一副新生而熱鬧的景象。
然而馬車內卻安靜無言了一路,或許是街道太過於擁擠,到達武忠侯府的時間比往常還要更久一些。
迎接謝安的是她的嫂子,今日謝暉夫婦陪著母親到城外的永安寺上香祈福了,因而謝安幸運地躲過雷霆一劫。
“多謝沈將軍與周小大夫將我家小妹送回,小妹醉酒,一路叨擾將軍與周小大夫,實在是給二位添麻煩了。”
“少夫人言重,謝小姐不僅是大將軍愛女,還是在下與清月的朋友,朋友之間如何是麻煩呢?況且受花小姐之託,無論如何,也定然忠人之事,少夫人無需如此客氣。”
謝安嫂子卻依舊客套,一直表示感謝,“但小妹如此總歸叨擾了將軍與小大夫,不如二位隨我進府吃些茶水糕點,以作賠禮?”
周清月下午還有事,只能禮貌拒絕了她的提議,“少夫人盛情相邀,本不應拒絕,奈何我家將軍尚有要事,不便久留。”
話語間,沈星喬肅然的表情忽而轉變,嘴角微微上揚。
聞言,謝安嫂子一臉惋惜,卻也沒強人所難,“既如此,我也不便強留,待小妹醒來,我與她一同登門拜訪致謝。”
就此,雙方達成了共識,也沒有多言便分開了,謝安嫂子攙著人進府,周清月望著發呆看她的沈某人,“走吧,該回家了。”
“嗯?哦哦好……”那模樣像只剛破殼的小雞崽,亦步亦趨跟在少女身後,跟著登上車。
車伕見狀,心道怪哉,從酒樓出來還是一臉黑,現在又是一臉痴笑了,他不理解,抓起韁繩,啟動馬車。
周清月也不知這人怎的了,剛一上車她就變了,方才還醋包不高興,坐在她對面閉目不言,
現在忽然滿面傻笑,不但主動與她坐在同一邊,還抱住她討要親香,完全二般模樣。
思來想去,終究不明,抱住她的臉,止住她的親吻,疑問出口,“你不生氣了?”
沈星喬想起她方才說的“我家將軍”,心裡甜絲絲的,哪裡還苦惱酒樓的事,不要臉地蹭著少女滑軟的臉頰,“我何時生氣了?阿舒定然看錯了!”
周清月受不住她話沒說完就開始黏黏糊糊,用力將她分開,“你老實點……既非生氣,那為何方才一路不說話?”
“我心裡想事情,不可以嗎?阿舒……”沈星喬自然不能告訴她,自己生悶氣,然後被一句話哄好的事實。
“是嗎……”周清月眯著眼看她,一點也不信這人說的誑語。
“真的,不騙阿舒!不說這件事了,不如咱們做些好玩的事吧……”
“你老實點……討厭……”
可惜沒用,那壞手壞嘴直往不該去的地方襲去,瞬然恢復往日色胚的模樣。
“嗯……真是壞死了……不要亂來,你還亂摸!”回府的一路,周清月手忙腳亂,氣喘吁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