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手了牽手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嘖嘖……”
“誰說他倆像聯姻沒啥感情的?我覺得霍隊看咱宋醫生的眼神很好品啊。”
“什麼眼神?”
“大灰狼看小紅帽的眼神。”
“你別說,他那衣冠楚楚的樣子挺像狼外婆,哈哈哈……”
宋澄溪吃完飯回宿舍去,一進門,許微月的手機似乎在播放什麼兒童故事。
演播者溫柔哄睡的音色以極慢的語速溢滿整個房間:“她告訴外婆她碰到了狼,那傢伙嘴上雖然說‘你好’,眼睛裡卻露著兇光,要不是在大路上,它準把她給吃了。”
宋澄溪:“什麼東西?我走錯房間了?”
“沒走錯親愛的。”許微月意味深長地望著她笑,“小紅帽的故事哦,有沒有很熟悉?”
“嗯。”當然熟悉,這可是每個中國人從小接受的防騙啟蒙教育。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聽著格外不舒坦,許是那人嗓音太做作。
宋澄溪把防曬外套掛衣架上,撇撇嘴,去洗手了。
醫療隊的工作地點正式搬到衛生所,過去三公里路程,得開車。
部隊總共給了五輛車,有駕照的同事也只五個,宋澄溪無奈被趕鴨子上架。
下午開去營區的路上,遇到迎面而來的軍車,龐大的綠色身軀讓她緊張得不敢妄動,等對方先過。
宋懿達教過她,會車時儘量停穩讓老司機走,直到她自己變成老司機,一切要以安全穩妥為重。
她技術不好,沒太靠邊,留下的寬度有限,對方速度也放得很慢。
直到兩輛車隔著十公分擦身而過,宋澄溪看到對面車窗裡的人。
霍庭洲坐在副駕駛,開車的是一位平頭士兵,見是她,眼睛頓時亮起來:“嫂子!”
小平頭被用力拍了一下:“開你的車。”
夫妻兩人目光對上,無聲一笑,宋澄溪輕踩油門往前開。
許微月從後座趴到駕駛座椅背上:“太可愛了這弟弟。”
宋澄溪從鏡子裡瞥她:“有想法?”
“不是,這顏值我才看不上。”許微月笑得合不攏嘴,“他們這兒人怎麼都這樣啊,沒見過女的吧,那激動樣,不知道還以為是他老婆。”
“哪那麼誇張。”雖然除了衛生所一個護士,辦公樓的兩三個女幹部,整個營區都是男人,放眼望去一片片平頭。
不得不承認,在所有一成不變的平頭裡,霍庭洲是最惹眼的那個。
晚上宋澄溪和同事們去食堂,霍庭洲給她發過訊息,在市裡辦事,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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