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心裡一個咯噔,想了想還是算了,管不了,到時候罵她咋辦。
“你提前說清,我也跟你提前說清,到時候不許指桑罵槐說我,其他我是不管的。”
旁邊的幾人憋著笑不吱聲。
江月白無奈道:“我哪裡有指桑罵槐,怪就怪誰讓咱們都親戚的,一罵就是祖宗十八代,這怪我啊?”
奶奶好聲沒好氣道:“你就不能忍忍。”
江大樹想要說話,他想要大白給他報仇的,但又不敢反駁他老母親,只能窩囊的在一邊吃吃吃。
江月白一瞅就知道發生啥事兒了,難怪老太太要叮囑他,看來他爹這兩年被說的不輕啊!
瞧瞧那窩囊憋屈的樣子,心裡早就記恨己久了。
平常的話,老太太可不會這麼說的。
江月白敷衍道:“行行行,聽你的,我忍忍。”
奶奶瞪了一眼江大樹沒說話,繼續吃著飯。
旁邊的江月沫哼了一聲,給江月白夾了一塊辣椒。
江月白:……
這孩子真是有啥氣都往他身上出了。
江月白嫌棄的把辣椒夾給了他爹。
江大樹瞅了一眼通紅的辣椒,連忙又夾給了他大哥江大河。
江大河真是服了,一個辣椒,不吃扔了不就行了,夾過來夾過去的,嘴咋就那麼挑呢。
最後還是塞進嘴裡吃了。
熱熱鬧鬧吃完飯,然後包餃子,到了凌晨放鞭炮,下了一鍋餃子吃,一人吃上兩三個意思意思就成。
唯獨江月白吃了大半碗。
剩下的是給早上留的。
第二天早上噼裡啪啦的鞭炮聲根本就沒聽過。
江月白看了一眼時間,也就七點,根本就沒睡醒。
但他知道等會兒肯定是還有鞭炮聲的,磨磨唧唧的爬起床,洗臉刷牙。
李小梅跟江大樹早就醒了,己經跑到他們親愛的大哥家裡了。
江月白踢了兩腳江月沫的房門,喊人起床。
江月沫早就醒了,但純純就是不想動,聽到敲門聲這才磨磨唧唧的起床。
開啟門就看到了江月白一身花棉襖蹲在門口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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