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有些尷尬。
江月白繼續道：“現實就是如此，在你沒有資本的情況下，這就是最好的捷徑。”
“去夸人，哄人，在有本事的人身邊學習，學習人情世故，學習他優秀的一切一切。”
“這將都是你成長的養分，一步一步往上爬，學習他，成為他。”
“現在的你，是沒有資格說不的，因為你根本沒有選擇。”
“但我希望你以後可以自己做選擇，選擇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而不是，我只能這麼做。”
李斌整個人木呆呆的，從來沒有一個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去夸人，去哄人，學習別人優秀的一切，都是他成長的養分……
江月白看著面前的人，繼續加碼道：“你爸今天為了你的事情，在我這個小輩面前低三下西的樣子，心裡好受嗎？”
李斌猛的抬起頭看向江月白。
江月白繼續道：“我希望你記住那一刻，好好想想你這個學到底要不要繼續上。”
“好好想想以後的路到底怎麼走。”
江月白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超級大反派一樣，都教了孩子一些什麼啊！
剛說的話也有點難聽了。
李斌的手指猛的攥緊，指節泛白。
他想起昨天晚上他爸跟他媽因為自己的事情，在房裡壓著聲音吵架。
想到了早上他爸蹲在門檻上低頭抽菸，出門時候的細細叮囑，讓他好好跟大白哥說。
想起了剛剛他爸在大白哥面前低聲下氣的樣子。
他知道，這不怪大白哥，但他心裡確實不舒服，不服氣。
李斌想明白了事情，抬頭看向江月白道。
“我知道了大白哥，謝謝你，我會繼續去上學的。”
“如果有一天我……”
“算了，不說那個，謝了，大白哥。”
如果有一天，我想和你肩並肩。
江月白笑著揉了揉李斌的頭。
“小屁孩，你還得練！要加油啊！”
李斌閃躲著江月白的手，“別搞，別搞，頭髮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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