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手裡不停的裝包道。
“那你這可就客套了,等會兒回去拿兩包走就行,這麼多我家也喝不完啊,又不是水牛。”
李嬸看了看手裡的茶包,想了想道:“多少錢,我給錢,我可不佔你們這些小孩子的便宜,外面現在掙錢多難啊。”
人家這東西可不像是自己家做出來的這種,都是買的,該給錢還得給錢。
江月白嘿了一聲道:“咋了,李嬸,看我今天好說話了哈?不聽我的了?小心我等會就把你家狗拉走當人質。”
李嬸一下就笑了出來,還是月白好玩。
“那也是狗質不是人質,拉走就拉走吧,給你了。”
江月白笑道:“我可不要,那狗看著小小的,可能吃了,到時候我去炸它狗盆,你們不罵我就成。”
奶奶李秀蘭就坐在那裡笑著看兩人說閒話。
她人老了,有時候不知道說啥,沒話找話說多了,也怕遭人嫌棄,這樣熱熱鬧鬧的,她喜歡。
李嬸想到了狗子剛抱回來的時候,月白就拿著炮仗一下把狗盆給炸飛了。
狗子愣是邁著小短腿追了月白二里地,最後累的動不了,還是月白給拎回來的。
餵了兩根骨頭之後,一人一狗又好的不得了。
不知道這回炸了,還追不追了。
“我肯定不罵你,狗罵不罵我就不知道了。”
江月白呲著大牙道:“它罵我也聽不懂啊,就當是誇我了。”
旁邊的奶奶跟嬸子哈哈大笑。
奶奶笑道:“你這個厚臉皮,人家都是悄悄咪咪的過去炸狗盆,你倒是直接在人家主人面前說了。”
江月白把分裝好的袋子放在箱子裡道。
“這叫PUA,我把它的飯碗炸了,然後李嬸子跟李叔喂兩個排骨哄一鬨,假裝打兩下我,狗子就當是主人給它報仇了,以後更護主。”
李嬸子想了想,好像還真是的,當時月白抱狗回來的時候,自己好大兒傻乎乎的一個勁兒的在傻笑。
自己給了月白兩巴掌,到現在那個狗子還記仇呢,對著兒子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但對自己的態度可好了。
“確實是這樣,我家那個狗對我的態度跟小飛的態度是真不一樣,小飛回來那狗就不理,我一到家,那狗就圍著我轉圈圈。”
“特別是洗澡,我拿著盆子給洗,就安安靜靜的,小飛給洗,就給小飛甩一身的水。”
江月白目瞪口呆,他胡說八道來著,不愧是邪惡短腳獸啊!
他聽李飛講過,前面的時候自己是放在房間養的,這狗一個不開心就給他鞋上尿尿,還是當面的那種。
自己有時候需要加班沒時間遛狗,想著家裡這邊地方大,可以到處跑著玩,就帶回來了。
回來了之後確實不錯,帶著自家狗給村裡的幾隻認了認,以免遇到了雙方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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