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月掙了八千,以為是剛開始,結果是最高峰,因為新穎的點子別人也開始寫了,已經不新穎了。
後面慢慢的收益幾百塊啥的,自己不服氣,摸索了一年多的時間,這才慢慢的每月平均能達到三千多。
文筆還是不咋地,只能說將就的那種,全靠新穎的點子在支撐。
短影片開始的時候跟這個也是一樣的,只不過死的快了點,被別的公司搞了,賬號直接就沒了。
也有公司給合同,但都是賣身契,他沒幹。
硬是晚上寫小說,白天偷偷摸摸到搞他的那邊公司去搞事,消防不過關,稅務不過關,打舉報一連套。
能出出來賣身契的合同,公司稅收方面那是不用說的。
連搞了兩次,對面老闆就求和了。
也有威脅過江月白,江月白行走江湖這些年,靠的就是不怕死。
對面老闆一看沒啥辦法,跑路了。
你不動我動唄。
江月白看著人走了,這才整合了一下存款啥的去躺平了。
想起那些辛酸歷史,江月白一下子就支楞了起來。
“那確實是我應得的,所以你們呢,凡事兒聽安排就行,別那麼多的意見。”
奶奶陰陽怪氣道:“喲喲喲,掙錢了不得了啊!”
江月白不甘示弱道:“當然不得了了,今年也能燒點精緻的房子啥的給老爺子了。”
旁邊的大娘根本不敢說話,這嘴是插不了一點兒。
奶奶一下子就沒了脾氣。
江月白繼續道:“家裡最忌諱的就是發出不同的聲音,如果這個事情有利有弊,發出不同的聲音那是正常。”
“但這個事情明明就是對大家都好,提出反對意見的那叫什麼?嗯?奶奶?”
閻王點卯又開始了,老太太抽了抽嘴角好聲沒好氣道。
“那叫叛軍!”
江月白讚賞的看了奶奶一眼道。
“唉!這就對了嘛,到時候聽我的就成。”
“我這邊準備到時候讓人家專業的過來蓋房,村裡附近蓋房的也是要的,人情世故我還是曉得的。”
“但說清楚一點,以人家那邊的為主,大娘你之前跟大伯也在工地呆過,頭只能是一個,不然就全亂套了,到時候你得幫我多注意點。”
大娘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放心吧,這事兒交給我就成,你爸媽好說話,我可不好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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