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村口聚集地,一個個看著江月白開啟車窗打招呼,然後說兩句就又跑開,真是又愛又恨。
愛是因為現在的一個個孩子,每次回家都恨不得離她們百八十米遠,別說能坐下聊一會兒天了,能在家安生的吃頓飯都是難的。
江月白就不一樣了,有時候還能陪著她們坐著聊一會兒天,但就總是聊不到點子上,會被陰陽怪氣一頓,她們還說不過。
因為很多時候,江月白說的就是對的,戳在了她們的肺管子上。
可她們是大人了,怎麼能聽小孩子的,她們吃的鹽都比這些個小孩吃的飯多。
大家都是那麼過來的,她們才不會承認是她們錯了。
人死了嘴還是硬的。
江月白陪著她們聊天逗悶子,她們心裡頭又覺得挺好的一個孩子,但這孩子說的話,有的時候是真的不中聽,她們又想要遠離。
就是這麼的複雜。
坐在情報站的幾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搖頭回家去了,天不早了,萬一那小子今天就來,晚上怕是睡不好了。
還是改天聊的好。
……
另一邊的江月白端著碗看著院子裡的幾人相親相愛的抱抱,然後聊天,問著累不累,餓了吧,先進屋。
一進屋就看到了端著碗已經開始吃飯的江月白。
李小梅瞪了江月白一眼道:“你也不說給你悅姐還有沫沫盛一碗,就光顧著自己吃了。”
江月白無語道:“她們吃多少盛多少,我又不知道她們的飯量,你居然兇我,我還是不是你的寶寶了。”
李小梅一下子就被江月白給弄不會了。
旁邊的大娘劉英一下就笑出了聲道:“沒事,你媽不要你我要你,來我家做寶寶。”
旁邊的奶奶笑著拍了拍江月白的胳膊沒有說話。
江月悅跟江月沫兩姐妹聞言哈哈大笑。
後面的兩個中年老登則是你推我我推你的碎碎念。
“你孩子。”
“你孩子。”
兩人都不怎麼想要江月白這個搗蛋鬼。
江月白不搭理這些人,繼續幹飯。
隨著一個個把碗端起來,就又到了問話環節。
大娘劉英:“沫沫這邊還有兩年就要畢業了吧!”
江月沫點了點頭道:“正兒八經在學校估計也就一年,後面的半年就要去實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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