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喪著臉說,“李主任,孫家打了我們全家,孫曼還取了我家九千多塊錢,我家損失這麼多,難道只能吞下這個啞巴虧嗎。”
李主任要不是街道的婦女主任,她都不想管這堆破事,壓著火說,“人家把你家的錢取完了?你家的日子沒法過了?”
“你兒子結婚七年了,孫子也六歲了,還把持著全家的財政大權不放!你家又沒分家,孫曼咋就不能掌握一部分錢了?她不是你家的人嗎?”
“你家的日子過成這樣,全是你們自己作的。”
“現在講究男女平等,你人是跟上社會主義腳步了,思想還停留在封建糟粕階段。成天想著拿捏這個拿捏那個,人家孫曼脾氣好才忍了你們七年,換個脾氣差的,早跟你們家鬧翻天了。”
李淑芬不服。
孫曼沒有工作,家裡的存款是她跟她男人,她兒子辛辛苦苦攢的,憑啥給個外人花?
婆婆拿捏兒媳婦天經地義。
她年輕的時候就是這麼過來的,好不容易熬成婆,她憑啥不能拿捏兒媳婦?
孫曼想當家?
等她死了再說吧。
她活著一天,就不可能讓兒媳婦踩她頭上來。
“媽……”
失血過多的宋明志蜷縮在地上,腦袋的血還在流,他感覺自己要死了,用盡全力喊了聲媽,想讓他媽別跟李主任吵了,先救他。
可開了口,聲音卻小的像蚊子叫。
掙扎著動一下。
眼前發黑,天旋地轉,並伴隨著強烈的噁心感,“救……命……啊……”
李淑芬痛失九千多。
心痛甚至蓋過了身上的疼痛,她滿心都是她的錢沒了,根本沒注意到牆邊要掛的兒子,還是李主任眼尖瞧見了宋明志腦袋旁邊一灘血。
人命關天。
哪還顧得上講道理。
趕緊招呼門口看熱鬧的鄰居把人送醫院。
一番折騰,四口人全都住了院,為了方便一家人互相照顧,大夫還貼心地把四口人安排在同一間病房。
宋明玉傷的最輕。
雖然臉被打成了豬頭,但骨頭啥的都沒事,都是皮外傷,宋北平跟宋明玉情況差不多。
李淑芬就慘了。
她嘴角撕裂,大牙掉了一顆,之前做手術的斷腿摔了一跤,直接把斷裂的位置又摔斷了,需要重新再做手術固定 。
掉了牙也不耽誤李淑芬罵人,躺在病床上嘴巴幾乎沒停過,一直在詛咒孫曼全家,牙掉了吐口血唾沫再繼續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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