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算您不想聽,奴才也要說。”
玉壺跪到純妃身側,耐心勸道:
“娘娘,您是何等聰明的人,為何要在,他身上犯糊塗?不要再為他傷心,不要再做傻事了,好不好?”
“我讓你別說了!出去!”
純妃再也受不了,一把將玉壺推倒在地,玉壺無奈起身,然就在她往外走時,純妃忽而開口:
“站住!”
玉壺回過身,卻見純妃眼神冷冽,冷聲質問:
“我的那封信呢?”
玉壺眼神閃躲,最後垂下眼簾,純妃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可置信的起身,走到玉壺面前,確認道:
“當初,我讓你交給,傅恆的那封信呢?”
玉壺猶豫一瞬,知道事己至此,定然是瞞不過,乾脆坦白道:
“奴才撕了,娘娘,奴才都是,為了您好。”
純妃氣極,一巴掌將玉壺,扇倒在地,心痛的質問:
“我一首以為,他接受了那穗子,就是對我有情,只是因為我,入了寶親王府,成了府裡的格格,他才有意疏遠我,
原來,那封寫有情思的信,根本就沒到他手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告訴我為什麼?!”
純妃抓住玉壺,情緒有些癲狂,玉壺也乾脆,破罐子破摔:
“娘娘,老爺一早說過,要將您獻給寶親王,您註定是要,入王府的呀,要是我真將,那封信交出去,那才是毀了你,毀了蘇家。”
“所以你就,眼睜睜地看著我,一步步地陷得更深,一遍遍地欺騙自己,然後在他面前,變得一點自尊,都沒有了是不是?!”
純妃氣得聲嘶力竭,玉壺卻依舊,振振有詞:
“娘娘,您痴戀傅恆,對於入府一事,恨不能以死相抗,首到您知道,富察家的大小姐,要去做福晉,您才同意入府,
您說要代替傅恆,陪著福晉,守護著她,奴才是看您,重新振作起來了,怎麼忍心,把真相告訴您呢?”
“啊哈哈哈哈...”
純妃崩潰的嘲笑自己:
“只願君心似我心,哈哈哈,定不負相思意,我看他,一首佩著那條穗子,還以為,他對我存有,一絲的情意,
玉壺,我不要許多,我甚至不要他愛我,我只希望,他記著,念著我的心,我就足夠了,可是,從頭到尾,
傅恆什麼都不知道,他什麼都不明白,這些年,這些年的守護,我這麼多年的痴情,那就是笑話!你知道嗎?!”
“娘娘...”
玉壺試圖辯解,純妃指著自己的心口,打斷了玉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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