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護住爾晴的前提,是他對爾晴有意,若他不喜,或鬧到太后那呢?
到時爾晴恐怕,唯有死路一條,純貴妃和嫻皇貴妃,根本就不清楚,他對爾晴的感情,那麼目的不言而喻,
呵,兩項疊加,本就慾求不滿的皇帝,渾身散發著,森冷的氣息,狠厲道:
“好...好一個純貴妃,竟歹毒如斯!”
這時德勝來報,說是海蘭察求見,知道若無重要的事,這個時辰海蘭察,根本不會求見自己,
皇帝忙讓人進來,海蘭察進殿內,看到狼狽的玉壺,以及渾身殺意的皇帝,還以為玉壺是想爬床。
心中對鍾粹宮,也越發的厭惡,察覺到海蘭察誤會,皇帝也乾脆預設,冷聲詢問:
“說吧,有什麼重要的事?”
海蘭察:“皇上,傅恆說他夫人,一首很惦記明玉,他如今身份不便,便讓奴才幫著,去鍾粹宮檢視一二,
奴才想著今晚,御花園有宴席,倒也正好方便,誰知去了鍾粹宮,發現明玉竟被囚禁了。
當時,明玉奄奄一息,大概是怕自己,活不下去了,遂堅持著,告知了奴才一件事,
明玉說,她在鍾粹宮兩年,純貴妃態度溫厚,很是照料,可誰知有一日,她撞破王忠和玉壺,對食之事。
純貴妃就開始虐待她,甚至將她囚禁,準備殺她滅口,奴才覺得這事,和七阿哥夭折有關,
就擅作主張,將明玉救了出來,奴才怕純貴妃,察覺不對前來要人,所以著急前來稟告。”
雖己然十分確定,可再次被印證,皇帝還是感覺,一陣陣刺骨的寒意,他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
“海蘭察...這女人...是不是都有,兩張面孔?”
“這...”
查案辦公可以,隨意評價後宮,海蘭察自然不敢,只得尋了個藉口:
“奴才又還沒娶妻,怎麼說得清啊?”
皇帝忽然有些洩氣,長長嘆了口氣:
“唉...朕從前看純貴妃,只覺得是溫婉可人,才情出眾,竟沒想到,這麼一張...溫柔的表皮下面,
竟藏著一顆,毒蛇的心,永琮那麼小,她竟然也下得了手,這麼多年,提起永琮,毫無半點心虛!
這樣一個女人,一首留在朕的身邊,是何等可怕的事啊,還有嫻皇貴妃,人人都稱頌,她賢良淑德,
就連太后,都和朕舉薦,要立她為繼後,可事實上呢?挑撥離間,借刀殺人,完美的隱於人後,呵呵。”
海蘭察小心翼翼,寬慰道:
“皇上,再美麗的畫皮,總會露出真面目的。”
皇帝再次沉默,片刻後,他恢復氣勢,看向李玉:
“李玉,傳旨,純貴妃...謀害七阿哥,還意圖謀害帝王,罪不容赦,即日起,褫奪封號,貶為庶人,賜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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