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春秋想了下,斜眼看了眼尹上飄,倒也沒再反駁,只是警告道:
“尹上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若...你再失敗的話,無需回來見我!”
說罷一抬手,將一旁的山石擊碎,尹上飄嚇得跌坐在地,等緩過勁又急忙跪好,認真道:
“是,護法,小的明白!護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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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一晃而過,花千骨雖然如願,得到了白子畫指點,可除了指導修行,其他一概不搭理,
這令花千骨很是難過,尤其其他人,都各自有了師父,平日也不在一起,花千骨感覺很寂寞。
糖寶看她總是悶悶不樂,不免很是擔心,這日午膳時,見她又盯著飯菜發呆,心疼詢問道:
“孃親,你最近都吃得好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花千骨放下筷子,無力的嘆了口氣:
“每日待在華慶閣,孤孤單單的,每日三餐,都是一個人吃,即便拜了尊上為師,可每個月,也見不了兩面,
而且每次...除了修煉上的問題,但凡我說其他,尊上要麼不搭理,要麼就冷淡的,讓我離開,
照這樣下去,我什麼時候,才能和尊上,解釋我當初,真不是故意的,唉...糖寶,我該怎麼辦啊?”
糖寶想了想,提議道:
“孃親,要不...你去找找朔風?讓他幫你求求情?”
提到朔風,花千骨越發萎靡:
“別提了,朔風他...根本就不理我,糖寶,我後悔了,早知道是這樣,當時我就不該,為了贏而不擇手段。”
糖寶沉默了下,寬慰道:
“孃親,你也別太難過,你只不過是太想要,做尊上的徒弟了,別說是你,長留的哪個弟子不想?
朔風雖說是輸了,可他不也還是,成了尊上的徒弟,但若孃親你輸了,可就半點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啊孃親,朔風會理解你的,只要你多去幾次,誠懇的道歉,多做些好吃的,給朔風送去...”
“好吃的?”
花千骨很是懷疑:
“朔風那麼冷清的人,你確定他會喜歡...吃?而且我又不是,正式的弟子,也不好總去絕情殿。”
糖寶很是無語:
“我說孃親,你幹嘛那麼死板,朔風喜不喜歡吃,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態度,你先把態度擺出來,
等他和你和好了,你就可以不用,再找藉口了呀,至於上絕情殿,尊上只是要求,你逢一去考教,
又沒說你平時,不可以上去,你即便是記名的,那也是尊上,承認的弟子,不算觸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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