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上飄緊緊盯著笙簫默,確認道:
“儒尊說話可算話?”
笙簫默:“我保證,但你給出的訊息,必須是有用的,否則我也沒辦法。”
尹上飄一咬牙:
“好,我說。”
“我來長留,是受單春秋指使,他命我透過仙劍大賽,成為尊上的徒弟,好盜取流光琴,
我對七殺的事,其實知道的不多,但有兩點,我十分肯定,第一就是搶奪神器這事,
其實是單春秋主張,他想獲得洪荒之力,讓聖君提升實力,好一統天下,可惜聖君他,似乎根本不在意。
第二就是單春秋,和異朽閣來往密切,神器這些事,也是異朽閣透露。”
至於花千骨的事,尹上飄猶豫了下,還是決定暫時不說,若他能活下來,也算有個把柄,為他增加點保障,
然花千骨卻是不知,她此刻煎熬極了,既擔心東方的方法,哄騙不了三尊,又怕被三尊,看出她不對勁。
故而她一首低著頭,再加白子畫三人,注意力都在尹上飄身上,倒也沒注意她,
聽完尹上飄所說,笙簫默看了白子畫一眼,見他微微頷首,笙簫默淡淡道:
“行,既然你老實交代,你的命暫且留下,若你以後敢再為非作惡,定不饒你。”
摩嚴雖未反對,卻是冷哼的補充:
“哼,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這一身的修為,也不用再留了,免得出去禍害人。”
尹上飄雖恨,但也不敢反駁,畢竟活著才有以後,待尹上飄被帶下去,摩嚴看向花千骨,冷厲道:
“花千骨!你可知錯?”
花千骨連忙上前跪下,很是無措道:
“弟子不知...所犯何錯。”
“呵,好一個不知!”
摩嚴火氣上湧,沒好氣的質問:
“花千骨,你是不是以為,你在太白門的表現,我們不在場,就絲毫不知?”
這話讓花千骨,頓時緊張起來,想到她頻頻犯錯的,那些失誤表現,花千骨下意識,看向白子畫,
然這一幕,看在眾人眼裡,就是她知錯卻不承認,摩嚴越發忍不住,憤怒訓斥:
“花千骨!戰時走神,致使同伴受傷,挑撥離間,差點破壞團結,你還敢說你沒錯?”
花千骨雖覺委屈,也不敢反駁,忙乖乖認錯:
“弟子知錯,求三尊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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