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很尖銳。
趙方旭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沒想到蘇青會問得這麼首接。
但他畢竟是老江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蘇道長多慮了。”
“公司和龍虎山，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可以說是合作關係。”
“老天師那是異人界的泰山北斗，公司對他老人家那是尊敬有加。”
“怎麼會有衝突呢？”
“是嗎？”
蘇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希望如此吧。”
“不過這顧問的頭銜，我可以接。”
“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趙方旭鬆了口氣，只要肯接就好辦。
“第一，我不受任何人的強制調遣，哪怕是你趙董，也不能命令我去做我不願意做的事。”
“第二，我要一份關於‘曜星社’和‘曲彤’的所有情報資料。”
“第三，如果我需要，公司得無條件幫我處理一些……善後工作。”
這三個條件，一個比一個苛刻。
特別是第二個，曜星社那是公司都在暗中調查的神秘組織，情報等級極高。
趙方旭沉吟了片刻。
他在權衡。
權衡蘇青的價值和這些條件之間的得失。
最後，他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曜星社的資料，回頭我會讓人發到你的加密郵箱裡。”
“至於其他的，只要不違背原則，公司都可以滿足。”
“那就合作愉快。”
蘇青站起身，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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