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納森島回來的第二天。
蘇青剛在帝都的臨時住處放下行李，手機就響了。
是趙方旭。
“蘇道長，您方便來一趟公司嗎？有些情況需要當面說。”
趙方旭的語氣比平時沉了不少。
蘇青換了身乾淨衣服，打車去了哪都通帝都分部。
到了趙方旭的辦公室，蘇青發現氣氛不太對。
趙方旭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堆檔案。
他的秘書站在旁邊，手裡還端著一杯己經涼透了的咖啡，也不知道放了多久。
“趙董，什麼事這麼急？”
蘇青找了把椅子坐下來。
趙方旭把一份檔案遞了過來。
蘇青翻了翻。
裡面是一些網路截圖和情報分析報告。
截圖來自異人界幾個私密論壇和地下資訊網路。
上面的帖子內容五花八門，但都指向同一個主題——
“納森島的東方道士得到了成神的秘密。”
“據可靠訊息，龍虎山弟子蘇青從神樹上獲得了不死之力。”
“世界樹的力量被一個華夏人獨佔了，這公平嗎？”
“……”
蘇青看完之後把檔案合上了，臉上沒什麼表情。
“曜星社的手筆。”
趙方旭點了點頭。
“我們的情報部門分析過了，這些帖子最早出現的時間恰好是你在納森島鎮壓神樹之後的第二天。釋出者使用了多層跳板，追蹤不到源頭。但散佈手法跟曜星社之前的操作如出一轍。”
“她在給你造勢。”
“不是好的那種造勢。”
蘇青明白趙方旭的意思。
曲彤這一手玩得很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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