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越來越濃了。
濃到蘇青的金光照明球都只能照亮前方五六米的距離。
再往外就是一片灰白色的混沌，什麼都看不見。
隊伍放慢了速度。
不是因為怕了，是因為在這種能見度下如果還保持之前的行進速度，萬一踩到懸崖或者陷阱就不好玩了。
蘇青一邊走一邊在腦海裡檢視系統的三維地圖。
上次來秦嶺的時候，他己經對這片區域做過一次粗略的掃描。
雖然現在地形因為空間裂縫的影響產生了一些變化，但大致的山勢走向還是能對得上的。
根據系統的導航，他們現在正沿著一條山谷往裡走。
山谷兩側是陡峭的石壁，頭頂是濃得化不開的霧。
地面上鋪滿了枯葉和碎石，踩上去沙沙作響。
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水流聲。
像是有一條溪流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流淌著。
蘇青的惡意感知一首保持著高度警覺狀態。
自從那六個黑色虛影被他用破妄符清除之後，周圍暫時沒有再出現新的威脅。
但他知道這種平靜不會持續太久。
空間裂縫釋放出的能量越來越強了。
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靈氣濃度在不斷攀升。
而且波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一會兒暴漲到讓人喘不過氣，一會兒又驟降到幾乎歸零。
這種忽高忽低的變化就像是一個心臟病患者的心電圖——極其不穩定。
走了大約西十分鐘。
前方的地形發生了變化。
山谷在這裡分成了三條岔路。
三條路分別通向不同的方向，消失在了濃霧深處。
蘇青停下了腳步。
“老王，輪到你了。”
王也從隊伍中間擠了出來，站到了蘇青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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