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寄人籬下,我們幾個又遭受人家主家的白眼,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得勁兒的。
但羅春光卻是很自然,勸道:“我說你們幾個,武青山可是咱們的太師父,這老頭兒雖然晚年喪子,但孫子輩有不少人,所以將傳承看的比傳宗接代重要多了,在他心目中,咱們和那些武家的孫子都一樣,所以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都振作點兒,到時候一定要發揮好。”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想要真的做到,恐怕沒幾個人。
我們幾個住在武家,反倒是這些從外地回來的武家人,除了他那倆孫子外全部在外面住的民宿裡住。
對於這一點,羅春光相當得意。
他道:“看到了沒楊偉,依我看,咱們太師父對咱們幾個還是相當看重的。”
小珊道:“屁!壓根不是這麼回事兒好不,人家是感覺侄子搶了我們的貨,心存愧疚,這才對咱們禮遇有加好不好。”
這幾天我對武青山的產業也有了個大致的瞭解。
雖然是盜墓賊出身,但這老頭兒幾十年前就開始洗白,現在算是正經的生意人。
名下有好幾家酒店和娛樂場所,以及古玩兒行,據說公司每年流水超過了九位數!
武青山的兩個孫子出任著各種職務,每月能領不少的薪水,但公司的負責人全是武青山本人。
既然人家回來了,我問了一下武青山,他告訴我說大概還得等一禮拜左右,再等一個人。
於是我們便搬了出去,找了一家叫做翠微居的民宿住了進去。
畢竟這麼多人,只有我們在武家住著,肯定會遭人記恨,成為眾矢之的。
這天下午,我們再次來到了第一天來吃飯的農家院。
這大姐一看是我們,立即熱情的上前問我們吃什麼。
這次只是沒再點所謂的硬貨,小珊點了一個野山菌燉土雞,我點了一條野生大魚,我讓平哥他們店,他們對此沒啥興趣,於是就讓老闆娘看著加幾個當地的野菜。
點好菜之後,我們在院子裡等著上菜期間,又來了三個熟悉的人。
其中一個便是那個羅春光喜歡的黃衣服姑娘,他身邊跟著兩個年輕人,都是武家的人。
她也看到了我們,首接便走了過來,有些驚訝的道:“哇!你們幾個也在這裡吃飯,好巧啊,我叫武圓,你們好。”
羅春光立即拉了我一下,和我換了換座位,他整理了一下頭髮站了起來:“你好,我叫羅春光,這些都是我的朋友,你們來的正好,菜還沒上來,咱們拼個桌怎麼樣?”
說完,還做出一副很紳士的樣子,伸手和武媛握了一下。
我們幾個對視一眼,笑了笑,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
這姑娘一看就是那種天真開朗的性格,聽了羅春光的話,立即點了點頭:“好啊,我問問我哥。”
轉身對那兩個年輕人招了招手:“哥!這邊。”
那二人拿著選單正在點菜,聞言走了過來:“怎麼了媛媛。”
“這幾位都是在咱太爺家的那幾個客人,咱一起拼個桌吧。”
其中一個年輕人道:“媛媛,咱和人家又不熟,拼什麼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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