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匆匆回到了旅館之後,我立即取出自己的揹包一通翻找,將那天從那對盜墓賊手中截胡的銀飾和錢幣全部取了出來。
這些銀飾都是一些平平無奇的女人用品,有一個手鐲和鏨子還使用了鏨花工藝,看來都是清代富戶才能用的上,打包估計能賣個一兩萬塊錢。
這些錢幣總共十七枚,全都一樣。
我將這些東西拿給了秦西爺,當他看到這些錢幣之後也立即來了興趣。
而後便將自己對於這些錢幣的看法說了一下。
大致說的跟之前在麵館的老頭兒差不多。
秦西爺認為目前最靠譜的說法就是這些錢是當時平西王吳三桂所鑄。
什麼歷史真相的我不想深入研究,我道:“西爺,那這些錢能賣多少錢啊?您心裡有數沒。”
秦西爺略微想了一下道:“之前我和肥仔經手過一枚康熙通寶背鞏錢,品相雖然不怎麼樣,但當時也賣了八萬塊錢,這枚背西錢和背鞏錢,被泉界稱為康熙兩大名譽品,所以價值應該相差不大。”
我一聽,又是一枚不在康熙二十局之列的錢幣,不禁有些疑惑:“背鞏錢?這又是什麼。”
“鞏,指的是鞏昌府,也就是今天的甘肅隴西縣,康熙早期的時候清政府曾設立過寶鞏局,但後來因為隴西本地沒有銅礦,銅料需要從陝西、河南長途轉運,運輸成本極高,鑄錢嚴重虧損,僅僅不到一年便停鑄了。”
我點點頭,心中恍然,同時暗道那個麵館遇見的老頭兒也太他媽黑心了。
一枚數萬塊的東西竟然只開價五千,難怪買賣幹不大。
秦西爺又道:“對了國偉,最近你不是要出那批西夏窖藏嗎?怎麼樣?還沒談妥?”
“哎,上次出來那樣的事情,人家肯定心裡有氣,無非也就是想從利潤上讓咱們多讓出來點唄。”
“嗯,能遇見一個靠譜的出貨渠道也不容易,既然是咱們的原因,這個自然是應該的。”
臨近晚上的時候,我們一起在樓下的飯店吃飯。
正吃著,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喂?哪位?”
“是我啊國偉,最近怎麼樣?這麼久都沒想我嗎?連個電話都不說打。”
我聽出了對方是崔莎莎的聲音。
我有些心虛的瞥了一眼小珊,沒敢回答這個問題,做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道:“怎麼會呢,嗯……等會兒我給您回過去。”
電話那頭的崔莎莎愣了一下,輕笑了一聲:“看來是你的珊珊在身邊吧,不為難你了,我打電話說的是胡老闆的事情。”
我道:“哦?胡老闆怎麼說。”
“他的意思是那批貨在原來的價錢上再讓出一成的利潤,你感覺怎麼樣?要不……我再和他談談?”
我想了想感覺還可以,畢竟人家死了一個人,上次老蛋和胡老闆的人談的是八百萬,等於說讓出了不到一百萬的利潤,對方倒是沒有獅子大開口。
“不用了,就這麼辦吧。”
“那行,我一會兒就跟胡老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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