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對這件事負責的態度,第二天一早,我們便開著兩輛車輕裝簡行啟程返回了邯鄲。
除了在高速服務區停下吃了個飯上了上廁所之外,一路馬不停蹄,在下午的時候便下了高速。
期間胡老闆將他那個客戶的資訊給我發了過來。
這人名叫安亞恆,安徽人,給他用賬本頂賬的那人是哪個劉姓砂石夫的旁系後代,因為清朝入關後他這一支躲過了一劫,這賬本幾經輾轉最終流傳到了他的手裡。
我給安亞恆打去了電話,最終我們一商量,決定在鵝湖鎮見面,見面之後再詳談。
我估計這次的目標,就在麻倉景區不遠處的山裡,因為那個姓劉的砂石夫在麻倉山上採土,住的地方離得不可能太遠。
快到地方的時候,另一輛車上的秦西爺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告訴我先去老肥的茶樓一趟,讓我們去見一個人。
我問是誰,西爺說你到了就知道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於是我也不再多問,經過一番擁堵過後,終於是到了地方。
我下車後腿都有些軟了。
我活動了一下後,見秦西爺從車上下來,問道:“西爺,去見誰啊,這麼神秘。”
“呵呵,走吧,上去看看。”
我有些好奇的走了上去。
剛到門口,透過玻璃窗便看到老肥和一個光頭對坐在一個茶桌前喝茶。
我們推門而入。
那人聽到動靜後扭了過來。
我看清這人後,瞬間愣住了。
這一刻,我的情緒有些失控,眼中有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近兩年未見,眼前之人的變化很大,之前的啤酒肚不見了,看上去清瘦了不少,不過精神狀態卻比之前好了很多。
“馬哥!”
我和老蛋首接衝了過去,三人抱在了一起。
此人正是馬勇,當初若不是馬哥帶我入行,此時我估計還是一個不知道在哪裡躲債的賭鬼。
“哈哈,行了國偉山子,你們還是老樣子,不對,國偉好像長高了點兒吧?”
秦西爺的心情也很好,他招呼我們圍坐在了茶桌前。
老肥向馬哥介紹了一下平哥和羅春光。
羅春光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呵呵,馬哥,當初的事情都是誤會,我以茶代酒,替我叔叔給你賠個不是。”
馬哥心情很不錯,他擺擺手:“誒~哪裡的話,你們沒進去過不知道,裡面的人個個都身懷絕技,這次進去我算是長見識了。”
我們聽的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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