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接收起了乾屍手中的那串嘎巴拉。
這串指骨手串表面呈深黃色,微微玉化的質感,不過內部應該有些發糠,很輕。
串起這串嘎巴拉的是一根牛皮繩,也己經硬化。
我沒敢用力,生怕弄壞了,小心的放進了揹包裡。
然後在乾屍的腰上找到了一個黑乎乎的銅質嘎烏,上面鏨刻著簡單的蓮紋。
所謂的嘎烏就是一個小盒子,分為前蓋和盒身兩部分,其作用就相當於一個隨身的佛龕,裡面一般會放置咒紙,小佛像,迷你唐卡等東西。
是藏傳佛教僧人辟邪,修煉,供奉用的。
我輕輕抽出底下那根活動銅插銷,打開了這個嘎烏。
裡面是半張銀行卡大小的卡片,我倒了出來。
這張卡片邊緣微卷,佈滿細密的裂紋,幹而不脆,上面是密密麻麻看不懂的文字。
“這是唐卡?”我盯著這張卡片道。
秦西爺接了過去仔細觀察了一番遞給了柴志勇:“柴老弟,你看看。”
柴志勇接了過去,仔細打量了一番:“沒錯!這不但是唐卡,還是一塊千年的人皮唐卡!”
我心中大驚,不由得道:“什麼?千年的人皮唐卡?這東西這麼久能儲存這麼好?”
秦西爺微微點了點頭,沉聲道:“嗯!這張唐卡是經過了鞣製防腐處理,加上儲存得當,所以才得以儲存的如此完好!”
鞣製我自然是知道,現在的皮鞋,皮衣都得經過這道工序,否則皮毛幹了之後就會變的又硬又脆。
古法鞣製就是去掉殘肉和脂肪後再利用一些草藥,鹽鹼,草木灰,或者樹木的汁液,反覆揉搓,然後陰乾,做出來的皮就會變成薄、韌,半透明的狀態。
不過存放千年,我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柴志勇也是目露驚奇之色:“嘖嘖,這唐卡雖然小,但是我敢說這在全國也是獨一份的!值個幾十萬不成問題。”
我道:“柴叔,這上面可是有不少文字呢!”
秦西爺說:“大機率是一些經文之類的東西,藏文變化不大,等回去了咱們可以翻譯一下看看,若是足以改變歷史的記載,那就不止值這麼多錢了,不過機率不大。”
我點點頭,將這塊唐卡放回了這個銅製的嘎烏之中,然後放進了包裡。
除了這兩件東西之外,乾屍胳膊上的鐵環就是一個素圈,一塊錢一斤的那種,不過這種成色估計最多五毛錢一斤。
剩下的就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
我有些疑惑:“西爺,按說這種信奉藏傳佛教的苦行僧應該還有手搖的那個轉經輪,雙面小鼓,缽盂,淨瓶之類的東西,怎麼啥也沒有了。”
秦西爺看向了對面被堵住的臺階:“這位苦修者在這裡圓寂之後,肯定是將這裡封起來的人把東西取走了。”
我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有可能是這位的徒弟或者信徒之類的關係,所以才留下了這串嘎巴拉和嘎烏,並且屍體儲存的還這麼完整。
取走東西之後,我們也沒破壞這具屍體,撿起地上的黑布,重新將這具乾屍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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