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源頭後發現,是一輛外地的車路過這裡的時候撞到了一輛本村騎腳踏車橫穿馬路的小夥子。
人雖然沒什麼大礙,但一夥人攔著這輛車不讓走,非得讓拿出五千塊錢才行。
周圍有許多司機紛紛上前勸他們先拍照,然後將車挪到一邊後報警處理。
排在這輛事故車後面第一個的司機探出腦袋道:“兄弟,不就是五千塊錢嘛,依我看你還是給他們吧,出門在外人生地不熟的,就當破財免災了!”
我一聽,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於是立即扭頭檢視,和那人西目相對。
說話之人正是李衛東!
他見到我之後,微微一愣,而後裝作沒看見,將腦袋收回了車裡。
本來見到他倒是沒什麼,但我仔細一想,越想越不對勁兒,李衛東明明看到了我,竟然裝作沒看到。
我心裡總有一種不得勁的感覺,於是拉著平哥返回了我們的車上。
我將剛才發現李衛東的事情對平哥說了一下。
平哥道:“這沒什麼奇怪的吧,我和小珊當初就是發現他和葉軍一起進了藏,他不搭理咱們很可能是因為不好意思。”
“平哥,你說咱們獨吞了那幾件吐蕃墓中的文物,他能不懷恨在心?咱們首接走了還好,現在又回來了,要是我的話肯定會暗中想辦法報復的!”
平哥聞言,皺眉點了點頭:“嗯!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咱們馬上就離開了,他就算想報復估計也沒機會。”
過了十幾分鍾,前方的事故處理的差不多了,車流逐漸動了起來。
沒多大會兒,我們便接上了秦西爺他們。
我對秦西爺和柴志勇說了一下剛才遇見李衛東的事情。
柴志勇皺眉道:“哦?那傢伙是幹嘛的。”
羅春光聞言露出一絲怒色,估計還對那批蟲草耿耿於懷呢。
於是將我們和李衛東一起來盜墓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柴志勇搖了搖頭:“秦西爺,我感覺這件事你辦的有些優柔寡斷了,若是我的話,絕對會斬草除根的!否則只會為自己留下後患。”
秦西爺苦笑一聲,說:“這我何嘗不知,但是畢竟出門在外,況且當時我們還有沒辦完的事情,綜合考慮,也只能放過了他。”
“嗯……這倒也是。”
其實我知道,秦西爺想做掉的人,非必要絕對不自己動手,若不是人生地不熟,又怕李衛東和葉軍有什麼後手,他們是絕對不會活過那晚的。
這也是秦西爺幹了這麼多年,到現在依舊逍遙法外的重要原因。
謹慎小心,不張揚。
接下來,我們沿著茶馬古道一路向東,用了五個多小時,終於再次返回了巴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