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他們捅人的場景被我拍了照。
看著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的蝦線男,我嘆了口氣,心中不禁感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說的真是不錯。
我們這還只是一個盜墓小團伙,要是像姚師爺那種盜墓界的泰斗,恐怕手上更是沾滿了血。
我彎腰撿起蝦線男手中的這把氣槍看了看,這種氣槍我見過,一二年往前邯鄲的街上有新疆人兜售刀具,他們也賣這種氣槍和真槍。
這槍的子彈是鋼珠,可以安裝一個拇指大小的二氧化碳高壓氣瓶,扣動一次扳機可以發射一枚鋼珠。
一個小氣瓶能發射30枚左右的鋼珠,威力不算小,20米內可以擊穿啤酒瓶。
打在人腦袋上絕對是有可能把人打死的。
對於想要殺我的人,我收起了自己的憐憫。
我對孫強他們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說道:“喂,這人是你們殺的,我建議你們幾個最好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挖個坑埋了他。”
我見幾人還是一臉恐懼,又道:“放心吧,這件事只要你們自己不說,我也不會說出去的,你們就說二毛喝完酒去河裡游泳了,他家裡人最多認為人被沖走了,你們關係不錯,不可能懷疑你們殺了他的。”
聽我這麼說,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大概感覺有幾分道理,眼中的恐懼略微消失了一些。
“只要你們老實點兒,這些照片我過幾天就刪掉了。”
幾人聞言連連點頭,他們這些人都是最底層的小混混,平時看上去囂張跋扈,幹一些偷雞摸狗,打架鬥毆這種事情還可以。
但涉及到人命,立即就會慫下去的。
孫強緊張的問道:“那……國偉,我告訴你喜子的事情,咱……就算兩清了行不?”
我點點頭:“滾吧,以後別讓我看到你!”
孫強面色一喜,連忙說好的,以後保證見了我就繞道走。
我現在估計就是這幾人的噩夢,因為我手中的證據足以將他們隨時給送進去。
我不再管他們西個人,和羅春光首接離開了河邊。
他們怎麼處理蝦線男我就管不著了,即便東窗事發,人也不是我和羅春光殺的,所以我壓根沒必要幫他們處理屍體。
回去之後,我爺和我奶己經幫我倆收拾好了房間。
在我原來的房間多加了一張鋼絲床,上面鋪了被子和涼蓆。
我們洗漱了一下,便回房間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反覆琢磨這件事,我心中逐漸有了一個發財的計劃。
羅春光道:“楊偉啊,你真準備去河裡撈寶貝嗎?”
“反正這兩天閒著沒事兒,咱就試試唄,萬一真找到一根銀鞘,不是還能發筆橫財嘛!”
“行,你說咋幹就咋幹吧,只是下水撈寶這事兒恐怕不簡單吧?”
“試試吧,我小時候就聽說過有人去河裡碰運氣打撈寶貝,只不過都是無功而返,這次有人能撈上來東西,很可能是因為漲水的原因,把原本埋在淤泥裡的東西給衝出來了,我感覺只要喜子他家將東西一變現,這事兒就偷不了。”
”?不人的寶撈裡水去間時段這……是思意的你“
。菸了點上頭床在靠,頭點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