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述了這麼多,其實我們只知道一個姓氏和一個大概位置。
說實話,目前壓根就沒什麼能用的線索。
尤其是這個地方清代墓太多,清代墓又不值錢,我們不可能挨個挖一遍,真這麼做的話和找死無異,關鍵還得不到什麼好處。
馬哥道:“目前來看的話,沒什麼有用的價值,你先將那本賬本的原件給我們研究研究,我們商量一下後再決定從哪裡下手。”
安亞恆點點頭,皺眉道:“對了,照片的話,我現在就能給你們,原件的話估計還得幾天。”
馬哥一聽,說:“照片也行啊,我們主要是看上面的內容。”
安亞恆告訴我們稍等一下,他讓人給我們將照片全部拍過來。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照片便全都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馬哥加了他的QQ,將照片接收了過來。
天色也不早了,他讓服務員給我們安排了住的房間,然後便帶著我們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家飯店。
由於晚上我還打算研究一下這個賬本,便沒有喝酒。
馬哥估計在裡面這近兩年十分饞這口,和平哥羅春光一起陪著安亞恆喝了不少。
回到旅館之後,馬哥喝的暈暈乎乎的,不過狀態倒是還好,我和老蛋來到了他的房間,我們打算研究一下。
於是馬哥拿出了手機,翻出了這些發來的賬本照片。
他遞給了我:“國偉啊,上面的字太小了,我眼睛有些花,你看看裡面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沒。”
我接了過來,和老蛋一起開始翻找。
這賬本看照片,材質應該是毛邊紙,上面寫著一行行的寸楷,字跡相當工整。
內容大都沒什麼參考意義。
比方說:宣德七年三月初九,售與臨清布商趙萬盛,青花盤捌拾套,每套價銀壹錢捌分,收銀壹拾肆兩肆錢。 收現銀壹拾貳兩,餘銀貳兩肆錢,約定八月初旬結清。
宣德七年三月初十,售五彩小瓶貳拾肆件於臨清牙行,議定貨銀玖兩,先收定銀叄兩,餘款西月初結清,途間碎小碗肆只,作損耗。
還有進貨類的,宣德七年三月初九,向窯戶周德和購青花蓮紋盤陸拾筒,每筒價銀叄錢,共價銀壹拾捌兩。船運腳力銀肆錢,稻草竹篾包裝銀貳錢。
等等諸如此類的帳密密麻麻記了二十多頁。
在這些賬本後面的十幾頁全是空白,在這些空白頁的最後面記載著當初那位砂石夫祖墳藏土和遷墳昌江的事情。
最後落款人叫做劉汝舟。
這人具體是那位砂石夫的哪一代後人就不得而知了。
這個賬本上並沒找到有用的線索,於是老蛋拿出了準備好的景德鎮地圖。
將景德鎮往北,昌江兩岸有可能建墓的地方全部畫了圈,最終畫了一大片!
看著這麼大的範圍,我有些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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