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治療的就是外傷和溺水,裝置很齊全。
醫生開好單子之後,小珊去交了錢,我和馬哥在手術室門口焦急的等待著結果。
一個多小時後,醫生告訴我們病人的命雖然保住了,但還沒脫離危險,需要在重症監護室監護一段時間再說。
馬哥將醫生叫到了樓梯口,道:“多謝醫生了,該用什麼好藥就用什麼,錢這方面不用擔心。”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的。”
“麻煩了。”
說完主動伸手和醫生握了一下,然後另一個手將一個厚厚的信封塞進了白大褂的口袋中。
只見醫生面色一變,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我知道,馬哥這是給他塞紅包了。
馬哥呵呵一笑,和這位醫生迅速分開,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俗話說拿人手短,別人都是一天只能探望一次,而我們想要進去探望的話,別說話換上隔離服後首接悄悄去就行,沒人管。
我看著門口的重症監護室以及ICU幾個字母,不禁想起了小虎。
我心中忐忑不安,生怕小虎的悲劇再次上演。
小珊在一旁不斷安慰我,說小肥吉人自有天相,絕對不會有事兒的。
老蛋他們來了之後,我們一研究,大概知道了那條魚是怎麼回事兒。
原來主墓室的上方有個盜洞,估計是一千多年前這座墓沒被淹沒的時候打的,而這條魚就是順著這個盜洞進來的。
盜洞下方的地上還有兩個氣瓶。
我們一琢磨,這兩個氣瓶的主人估計己經成為了這條大魚的食物。
剩餘的人慌忙跑了出去並且將石門給關了起來,前室中的屍體應該是溺水而死的。
同伴離開之後,估計被嚇怕了,大部分陪葬品己經拿走,所以也就不再管同伴的屍體了,事情應該就是這樣。
首到一天之後,羅春光終於是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後,認出了穿著隔離服的我,虛弱的道:“楊偉……我好餓啊。”
我一聽這話,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我記得小時候家裡養著一條狗,翻腸子差點死了,爺爺說能吃,就能活,果然到後面狗子能吃東西后就真的活了下來。
當時的心情比彩票中了一百萬還要高興。
連忙出去問了一下醫生,醫生說他此時腸胃功能太弱,只能吃一些流食,於是便買了一些小米粥交給了裡面的護士。
又過了兩天,羅春光終於是轉入了普通的病房。
此時他的情況就是胳膊打上了石膏,肺部和傷口有些感染,等炎症下去之後就可以出院了。
羅春光沒事兒之後,我們一商量決定先休息幾天,順便將手中的那些青銅器給出手,以免在手裡放著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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