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我們的面,被黑皮這樣訓斥,海平的面子頓時有些掛不住。
見此情況,我深深的看了一眼海平,他看向我之後,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心中大喜,決定趁熱打鐵。
於是立即悄悄對平哥使了個眼色,平哥衝我微微點頭。
我道:“黑哥,我們北邊兒對付這種鋼筋混凝土有個秘方,現在正好合適。”
“哦?什麼秘方!”
“我得先看看裡面什麼情況。”
“那行,你過來吧。”
於是我和平哥便走進了塔中,我裝模作樣的朝著中心的窟窿中看了看,現代修的這個底座全都是用仿古青磚和白灰壘起來的,深一米左右,最下面時一層鋼筋混凝土結構。
我道:“這層混凝土下面就是明代的底座。”
黑皮微微點頭,認真的聽著,看來很想知道我口中的秘方是什麼。
我順勢拿起地上的一根撬棍,很自然的遞給了平哥,然後自己又撿起一根。
黑皮還很識趣的給我讓開地方,那意思是讓我展示一下。
我深呼一口氣,趁著黑皮不注意,一棍便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噹的一聲,黑皮兩眼一翻便昏死了過去。
那些手下一時間有些面面相覷,但我和平哥可不會給這些人什麼機會。
我們閃電般的出手,專挑這些人腿上的關節出手,現場六人剛剛準備反抗,便全被放倒在了地上,頓時亂作一團。
此時的海平也從短暫的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他快走幾步,看著地昏死倒地的黑皮片刻,方才有些癲狂的笑了起來,看上去是一種壓抑己久後,突然得到釋放的感覺。
“呵呵呵!你媽的陳虎!你不是很狂嗎?起來再罵老子啊!”
說完猛的一腳踹在了黑皮的身上。
“你不是很有錢嗎?要帶著長沙幫轉型?你媽的!”
說著又對著黑皮的腦袋來了好幾下。
地上的黑皮竟然被踹的幽幽轉醒。
被海平踩在腳下,掙扎了一下沒能起來,他滿嘴是血,虛弱的道:“張海平,你敢對我動手……你……”
砰的一聲!
張海平突然拿槍對準黑皮的腦袋便扣動了扳機。
由於離的太近,他的腦袋就跟個西瓜炸開一半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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