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一個,就抓起倉火跟納蘭雲舒,身形幾個閃爍,就到了通道入口處。
那些禁止飛行的陣法,在他眼裡形同虛設一般。
納蘭縱橫帶著兩人出了地底通道,來到太廟入口外,看到仍然昏迷不醒的那名元嬰守關者。
只是撇了一眼,便不再管他,繼續帶著兩人一個閃爍,便到了外面皇城的上空。
然後圖騰戰皇的力量毫無保留的釋放而出。
然後高聲喝道:“吾乃西涼戰皇老祖納蘭縱橫,皇城內一切人等,全都過來見吾!”
聲震八荒,不僅僅是西涼的皇城,就連皇城外的整個西涼帝都,所有人都聽到了納蘭縱橫的聲音。
“老祖?老祖出關了?”
“老祖出關了?發生了什麼大事?”
“老祖出關了,這下事情鬧大了。”
“老祖出關了?好了,這下西涼有救了!”
“快!老祖召見,快點前往覲見。”
“走走走,快點覲見老祖,我還沒有見過咱們西涼的老祖呢。”
一下子,整個皇城的鬧騰了起來。
不同派別的人,對西涼形勢瞭解不同的人,都反應各異。
但是有一點是一致的,那就是隻要是在皇城內的人。
無論是誰,無論是什麼職位,無論是男女老幼,都要放下手上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納蘭縱橫傳音之處——皇城的中心廣場。
因為那是他們西涼,地位至高的老祖在召見。
哪怕是現任的西涼皇帝正在做運動,也得立馬拔槍提褲,前往覲見。
這便是戰皇老祖,在西涼人心目中的無上地位。
人們心急火燎的趕到皇城中心廣場後,見到他們的老祖,果然在廣場的中央的空中,負手而立。
於是一個個紛紛雙膝跪地高呼老祖,給納蘭縱橫行著叩拜之禮。
沒有多久,廣場上便站滿了人,整個皇城的男女老少,一個不少的,都跪伏在了納蘭縱橫的下方。
然而納蘭縱橫卻是面露不滿之色。
因為在他的感應中,納蘭天成並不在底下跪伏的人群中。
納蘭縱橫面帶微慍地沉聲喝道:“納蘭天成那逆子呢?怎麼不來見吾?”
這個時候,底下才有一名文官模樣打扮的戰王級官員,戰戰兢兢地直起腰來回話。
“微臣呼延博文,回稟老祖,四王爺於清晨帶領皇城大部份禁軍強者,還有一部份城防軍,前往迎接公主殿下回城,至今未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