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機緣巧合之下碰見公主遇難,自當要出手相救的。
玄陽門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所以出手解救盟友,是理所應當之事。”
納蘭擎天見倉火不僅沒有居功自傲,反而是自己先把雙方合作的基調先拋了出來。
把救命恩情說成是應有之義,明顯是不想佔他們納蘭家便宜的意思。
不由暗自點頭,一下子就對倉火產生了好感。
“元符宗?我想起來了,你們是從玄陽門分裂出去的那個元符宗嗎?”
這時納蘭縱橫突然插口道。
“沒錯,我元符宗跟玄陽門,確實是有過這段淵源。”
倉火坦然回答道。
“只不過在歷經了,玄陽門對我宗上千年的迫害追殺後,我元符宗與玄陽門已再無瓜葛。
如今有的,只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你們兩宗的事我倒也知道一些。
只是沒想到,當年被玄陽門追殺得那麼慘的一個門派。
如今已經成長到了,能站出來與玄陽門叫板的地步,想來這些年,你們也有了了不得的奇遇。”
納蘭縱橫感嘆道。
他能感覺得出,眼前這個少年,看起來對他雖然也挺恭敬,
但是他在看向自己的眼中,卻沒有那種低階修士,看向化神期的那種敬畏。
這樣要麼就說明此人心大,不知道化神期實力的可怕。
要麼此人本身實力,已經到了無懼化神修士的地步了。
從倉火從容不迫的氣度來看,納蘭縱橫覺得他應該屬於後者。
這就恐怖了,這個木倉火看著年紀輕輕,本身已經修為到了元嬰期就已經夠妖孽的了。
如果他還有無懼化神期的實力,那也未免太嚇人了。
只可惜納蘭縱橫才剛剛出關,對現在的很多事都不知道。
否則他如果知道,倉火在玄陽門乾的那些事的話,就不會覺得有多麼震驚了。
如果讓他知道倉火手底下,現在就有兩個化神級別的魂奴,恐怕他會反過來覺得,該恐懼的或許是他自己了。
“前輩過譽了,我們只是在與玄陽門長期的鬥爭中,找到了一些能夠讓他們難受的法子而已,具體的情況,待會您可以跟雲舒殿下了解一下。”
倉火淡淡地笑道。
他提心納蘭縱橫剛出來,對情況不瞭解,搞不好還會聽信納蘭天成的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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