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身影閃現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單膝跪了下去。
“稟主上,刑天那邊傳來了訊息。”
“哦?”
納蘭天成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頭望向來人。
“人已經殺了嗎?”
納蘭天成語氣平靜,但眼中卻透露著一絲蕭瑟與落寞。
他半生都醉心於工作和修煉,至今並未娶妻,所以也沒有後代。
如今最後的一個親人也死了,讓他不由生出一絲孤寂之感。
可那又怎麼樣?
西涼不是他們納蘭氏的西涼,而應該是整個西涼國人的西涼。
為了西涼的未來,任何人都可以犧牲,包括他們納蘭家!
如果當初皇兄納蘭擎天,能夠聽進他的一次次苦勸。
事情也不會發展成如今這個地步。
但是納蘭皇室以及祖地那些老頑固,思想已經固化了。
總是死守著傳統那一套不願作出改變,所以他只有親手將這些阻礙西涼前進的人,變成歷史的一部份了。
納蘭天成正沉浸在自己的落寞中,無法自拔。
下一刻卻聽見屬下回報道:“人沒殺成。”
“哦?”
納蘭天成眉頭微皺,眼神不善地盯向面前之人。
傳信之人連忙道:“根據刑天那邊的回報,此次出現在寒石城的不是公主本人,而是一些傀儡替身,如今替身已經被刑天首領擊殺,傀儡的首級正在送來的途中。”
“替身?”
納蘭天成身上的圖騰戰王氣息,猛然釋放而出,面前的奏摺被其氣勢吹得在空中亂飛,可見其正處於極度憤怒的狀態。
“巴圖熱他們腦子是被驢踢了嗎?傀儡替身都看不出來!”
“根據傳回來的訊息,寒石城主巴圖熱三人,已經被刑天領主一怒之下給轟殺了,如今連他們的屍體都已經找不到了。”
來人恭敬地答道。
“哼!”
納蘭天成冷哼一聲,便沒再多說什麼,既然人都被殺了,他也沒必要再為幾個死人去置氣了。
現在的問題是,既然寒石城的納蘭雲舒是假的,那麼她的真身究竟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