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納蘭天成醒了?”
倉火跟烏蘇打了個招呼,微笑著問道。
烏蘇咧嘴一笑道:“可不是嘛,就等著你來演戲啦。”
他的人比較直爽單純,和倉火共同經歷了這麼多,他是絕信任的。
所以烏蘇相信,只要按照倉火跟他們說的劇本走,就能把納蘭天成那老狐貍的尾巴,給揪出來。
倉火哈哈一笑,拍拍烏蘇的肩膀。
“那還等什麼,走吧,好戲要開鑼了。”
烏蘇咧著嘴重重點了點頭,便領著倉火,往皇城方向而去。
烏蘇可是西涼皇帝手下的親信大將,皇城的守衛禁軍等,沒有不認識他的。
所以兩人一路疾行,並沒有受到半點阻攔,便來到了金鑾殿內。
此時大殿內皇帝納蘭擎天正端坐在龍椅之上,而老祖納蘭縱橫則居於幕後。
作為西涼老祖,他只需做為最高戰力,在幕後坐鎮就可以了。
治國理政這種事,有當朝皇帝去處理,不需要他直接出面。
金鑾殿內,此刻站著的都是倉火的熟人。
西涼公主納蘭雲舒、親信大將呼雷、力智御軍四大王首,全都一一在列。
而另一邊的,則是半躺在一張躺椅上的納蘭天成斷掉的手臂已經被包紮好了,臉上面色蒼白,一副極度虛弱的模樣。
眾人似乎都在等著倉火前來,所以並沒有人說話。
烏蘇領著倉火來到金鑾殿內,對納蘭擎天行禮道:“回稟皇上,李少俠帶到。”
倉火適時地對西涼皇帝行了一禮道:“海外散修李火,見過西涼皇。”
這是倉火之前跟納蘭擎天他們在溝通劇本時,定下來的身份,元符宗的事,現在還不能對外公佈,就算是以後合作了,對外也是以海外散修的身分示人。
倉火和元符宗的身份,都只有皇室,以及呼雷、拓跋狂瀾等幾名親信知道。
納蘭擎天溫聲道“李少俠對我西涼有恩,不必多禮。”
然後臉色一肅,又轉頭對納蘭天成道:“好了,四弟,現在人已經到齊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納蘭天成此時也在上下打量著倉火。
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屢次挫敗自己計劃的人物,竟然是這麼年輕的一個毛頭小子。
聽到納蘭擎天的問話,他才緩緩將目光收了回來。
虛弱地咳了兩聲,艱難地對納蘭擎天拱手行禮道:“皇上明鑑,一切都是他人對臣的子虛烏有的誣衊。
臣對皇上和西涼一向忠心耿耿,是絕不可能會做出謀朝篡位的叛逆之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