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卿臉頰舒服的緊貼在倉火的胸膛,眼眸微瞇,吐氣如蘭,輕聲問道:“那阿火你呢?”
“我?”
“嗯。”
倉火深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來,腦海中閃過一幅幅畫面……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父親!所以,無論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都必須聽從!哪怕是讓你們去死……】
“我是一個孤兒,自有記憶起,就被一個位於海島上的殺手組織收養。
從那時起,殺手組織的首領,便成了我的父親,掌握了生殺大權那種。”
倉火輕撫師妃卿的短髮,望著眼前噼啪作響的火堆,往事繼續在閃爍的火光中回放。
【我是五號,我叫亮亮,七號,你以前叫什麼名字?】
“除了我以外,‘父親’還從世界各地從各地蒐羅了五十多個小孩。
我們沒有姓名,每個人根據‘父親’的期望,都擁有一個編號。
我是七號,說明當時‘父親’對我的期望,排在第七序列。
我還有一個生死與共的夥伴,他叫五號,比我大兩歲。
他是後進來的,那年我五歲,他七歲,他說自己原名叫亮亮。
我們一起接受各種殺手技能,以及生存挑戰訓練。
五號應該是我們所有人中最優秀的,但是‘父親’說他心不夠狠,所以對他的期望值排在第五位。”
【亮亮,你的槍法真好,能教教我嗎?
【好啊,來,凝神靜氣,手要穩……,
這是練輕功用的鐵沙袋,你綁在手腕上練……,
不要把槍當工具,要把它當成你身體的延伸、當成你最忠誠的夥伴……】
【那我呢?我也是你最忠誠的夥伴嗎?】
【嗯,你也是。】
“但是亮亮卻對我很好,我們相互扶持,熬過了最殘酷的訓練。
但更多時候,是他在幫助和保護我,還教會我使用一種威力強大的遠端暗器……
正是那時候,我人生中首次感受到了情誼。”
“有一次,我們五十七人,被丟到一座有著各種猛獸的無人荒島上,最終只允許活下來五個人。
是亮亮帶著我,一路跟猛獸、跟曾經的同伴亡命廝殺,才讓我們最終都存活了下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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