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起心情,倉火看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呂溫侯。
幾息之後,還是決定留他一命。
不過嘛,利息得收回來。
於是倉火又俯下身,在呂溫侯身上一頓摸索。
直把昏迷中的呂溫侯,給摸地渾身起了一層皮雞皮疙瘩。
然而最後還是沒能摸索出半塊靈石來。
看來,這貨確實耿直,真的是把全副身家都放在儲物戒指裡了。
倉火拍了拍手,依依不捨地起身。
然後又把目光投向了掉在地上的門板大劍。
倉火眼中一亮,這可是好東西呀!
玄天劍派的劍修,特別是像呂溫候這樣的內門天驕,畢生的心血都放在了一把本命飛劍上。
他們在自己的本命飛劍上所投入的資源,絕不會比投在自身修為上的少多少。
再加上長期用自身精神氣進行蘊養,這本命飛劍的本質,早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早已經不是單純地堆資源可以比擬的。
所以這把看起來,材質只有極品法器級的飛劍。
實質上和呂溫侯的實力一樣,已經完全不比五品,甚至是六品的靈器級靈材差多少了。
最讓倉火心動的是,這把門板大劍足夠大,如果把它當成靈器主材,再輔以一些靈器級的靈材,絕對能煉製出一把威力不錯的靈器級槍械!
正好自己即將修煉出魂火,現在又有了主材料,這簡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嘛。
於是這把門板大劍,也倉火毫不猶豫地收了起來。
收起了大劍,倉火滿面春風地哼起了小曲,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把酒當歌趁今朝……。
一邊唱著,一邊騰身而起,朝他下來的那條地底通道飛了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呂溫侯迷迷糊糊地從昏迷中醒來,爬起身,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地底空間之中。
呂溫侯陡然一驚,這才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他舉目四顧,都沒有發現,那個自稱是幽靈的人的身影。
再看看自己的身上,除了留下幾個噁心的手印以外,便再也沒有發現任何傷勢。
這才舒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呂溫侯揉了揉痠痛的後頸,在地上找了一遍,卻毛都沒有看見一條。
不由急出了一身的汗來。
每個劍修與自己的本合飛劍之間,都會有一種莫明的感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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