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無憂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瞬間紅透。
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意念一動，一套玄色的勁裝憑空出現，嚴嚴實實地包裹住身體。
穿好衣服後，他卻遲遲不敢轉身。
薑茶等了半晌，見徒弟還背對著自己，肩膀微微發抖，不由得有些疑惑。
又怎麼了？
“無憂？”她試探著走近，“你怎麼了？”
走到他面前，薑茶才看清祝無憂此刻的模樣。
少年低著頭，耳朵和脖子都紅得滴血，眼眶也是紅的，睫毛溼漉漉的，像是要哭出來。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頹喪又可憐的氣息，像是做錯了事等待懲罰的大型犬。
“師尊...”祝無憂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不要討厭我...我不是魔族...”
他顯然還記得剛才魔氣暴走時的感覺。那種陰冷、狂暴、充滿慾望的力量，讓他自己都感到恐懼和厭惡。
薑茶心中一軟。
她就說嘛，明明是個很乖的徒弟！
“我知道。”
她伸手，想像往常一樣揉揉他的頭髮，但手伸到一半，想起剛才的尷尬場面，又默默收了回來。
“那不是你的錯。是疾風狼的毒引動了你體內的魔種。”
她頓了頓，正色道：“不過，你的魔種己經與你融合得更深了。我剛才替你暫時壓制住了，短期內不會對你有害。但這不是長久之計，你必須抓緊修煉，早日突破化神，才能有足夠的力量將魔種徹底拔除。”
祝無憂這才抬起頭，眼睛溼漉漉地看著她：“好...弟子一定努力。”
他的眼神太過純粹，帶著全然的信任和依賴，讓薑茶有些不自在地別開眼。
“嗯。”她應了一聲，想起正事，“對了，無憂，我有事問你。”
少年首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語氣堅定得彷彿在宣誓：
“是的，無憂喜歡師尊，很喜歡。”
薑茶：“......”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什麼？
她沒問吧？
“不是，”她試圖把話題拉回來，“我是要問，我為何會被拽入你的內景...”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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