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寂閆聞聲抬頭,見她小臉通紅,額髮被汗水濡溼,眼神也有些渙散迷離,立刻放下奏摺走了過來.
“怎麼出了這麼多汗?”他伸手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額頭,觸手滾燙,眉頭立刻蹙起,“不會是中暑了?還是發燒了?”
他轉身想去拿溼帕子給她擦擦,再叫人宣太醫.
薑茶卻在他轉身的瞬間,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好舒服,你摸我額頭好舒服…”
“好熱——”
“寂閆哥哥,你再摸摸我——”
“寂閆哥哥,你親親我好不好?”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滾燙的小手胡亂地在他身上摸索,想要尋找安慰和紓解.
屬於靈狐發情期的本能,混合著長久以來受他龍氣溫養.潛移默化中早已對他產生的深度依賴和親近,在此時徹底爆發,讓她根本無力抵抗,也毫無理智可言.
仇寂閆渾身一震,眸色瞬間暗沉如墨.
發情期?
是了,她是妖,是靈狐.妖族自有其特殊的生理週期.只是他沒想到,會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株急需攀附的藤蔓,衣衫因為扭動而有些凌亂,露出小片雪白泛粉的肌膚.
眼神迷離渙散,雙頰酡紅,嫣紅的唇瓣微微張著,吐出灼熱又誘人的氣息.
那聲聲帶著哭腔的“寂閆哥哥”和直白露骨的請求,簡直是在他本就緊繃的神經和岌岌可危的自制力上縱火.
他本就對她心懷不軌,渴望已久.
這些日子的朝夕相處,耳鬢廝磨,早已將那份渴望醞釀得濃烈無比.
此刻溫香軟玉在懷,又是這般情動不自知的勾人模樣,他哪裡受得了?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朝著某個地方湧去,叫囂著最原始的衝動.
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軟的腰肢,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但他尚存一絲理智.
她還小,剛剛化形不久.
此刻的她,顯然是被本能支配,並非清醒地明白自己在做什麼,意味著什麼.他不能……至少不能在她完全不清醒的時候……
“茶茶乖,”他強迫自己用盡量平穩的聲音安撫她,試圖將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小狐狸稍微拉開一點距離,但那動作卻顯得那麼無力,
“忍一忍,我去叫御醫……或許有辦法緩解……”
“不要不要!”薑茶一聽他要走,立刻慌了,抱得更緊,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混合著汗水,打溼了他的衣襟,“我不要御醫!”
她抽抽搭搭地,憑著模糊的記憶嘟囔:“孃親說了……發情期……只要.只要親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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