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哭,一邊本能地將那對敏感的耳朵更往他手心裡送.
這副全然敞開,任君採擷又無比依賴的姿態,終於徹底擊潰了仇寂閆最後一絲理智.
他眸中最後一點清明被深沉的欲色取代,那濃烈的.幾乎化為實質的佔有慾,再也不加掩飾.
“好,我不走.”他低頭,吻住她嗚咽的唇,吞沒她所有破碎的泣音和哀求,“永遠都不走.”
“寶貝——”
這一次,薑茶連哭喊都發不出了,只能發出細弱的.如同幼獸般的嗚咽.
“嗚……寂閆哥哥……寂閆哥哥……”
她破碎地喊著他的名字,聲音現碾得支離破碎.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分不清是極致的歡愉還是承受不住的刺激.
身體違背了她的意志,在本能的驅使下,如藤蔓般緊緊纏繞著他.
仇寂閆像一頭終於捕獲了覬覦已久獵物的猛獸,耐心與剋制被佔有取代.
他只想在每一寸肌膚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茶茶……”
“好乖…”
他一遍遍在她耳邊呢喃:“做得好.”
龍氣隨著最親密的結合,源源不斷地.毫無保留地渡入她體內,不僅助她度過這難熬的發情期,更是以一種霸道又溫柔的方式,在她妖丹和靈魂深處,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這場歡愛漫長而瘋狂.
龍床之上一片狼藉,錦被不知何時被踢落在地,薑茶的寢衣早已化為碎片.
直到天際泛起第一絲魚肚白,薑茶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她累極了,連收回耳朵和尾巴的力氣都沒有,就那麼毫無防備地露著,蜷縮在仇寂閆汗溼的懷裡,臉頰還留著未乾的淚痕.
狐妖的發情期,尤其是初次,往往不會如此簡單結束.
果然,薑茶並沒有沉睡太久.
體內的燥熱如同退潮後再次悄然上漲,而且比第一次來得更加洶湧,她不安地扭動起來,喉嚨裡發出小貓似的哼唧聲,無意識地往身邊的熱源蹭去.
仇寂閆立刻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聲音低啞:“難受了?”
薑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中水汽瀰漫,還是那副意識不清的迷濛樣子.
她看著他,似乎辨認了一瞬,隨即嗚咽著點頭,手臂軟軟地攀上他的肩膀,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頸窩,難耐地蹭著.
這一次,甚至不需要任何引導.
幾乎是仇寂閆剛剛將人抱起,薑茶的身體就自動做出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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