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ddess“s Gown 的假貨很少吧，誰敢抄？……”
“要是穿假貨來這種場合，那可太丟人了……”
江淼淼氣得臉都紅了，張嘴就要罵回去。薑茶伸手攔住了她。
“假貨？”
薑茶看著姜潔，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你告訴我，誰敢仿 Goddess”s Gown 的裙子？”
姜潔啞口無言。
“Goddess“s Gown 的法務部，去年一年告了十七家仿冒品牌，索賠金額超過兩千億。其中有八家，被告到破產。你覺得，有哪家工廠敢冒著被 Goddess”s Gown 法務部告到傾家蕩產的風險，去仿一條未釋出款？”
大廳裡安靜了。
姜潔站在薑茶面前，嘴唇微微發抖，臉上的表情從勉強維持的笑容變成了僵硬的、說不出話的窘迫。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薑茶說得對。
Goddess“s Gown 的法務部是出了名的狠，別說仿冒了，就連二手轉賣都要被他們追著發律師函。
誰敢仿他們的未釋出款？那不是找死嗎？
“你是假貨，自然看什麼都是假貨。”
“不過有句話說得對，假的就是假的。”
薑茶看著姜潔那張青一陣白一陣的臉，微微一笑，轉身，挽著江淼淼的胳膊，往大廳裡面走。
江淼淼被她帶著走，走出去兩步，回頭看了一眼姜潔，做了一個口型。
那個口型是——“傻逼”。
姜潔站在原地，手裡的包被她攥得變了形。
薑茶竟然敢！嘲諷她是假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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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濤注意到了這邊的騷動。
他正在主桌上和陳家夫妻喝茶，聽到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轉過頭，就看見了薑茶。
她穿過大廳，白色的裙襬在她身後拖出長長的一道弧線，像是月光在水面上留下的痕跡。
背挺得很首，步伐從容不迫，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緩，像是在走一條她很熟悉的路。
燈光打在她身上，白色的緞面反射出柔和的光暈，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淡淡的光輝裡。
姜濤愣了一下。
他己經很久沒有仔細看過這個小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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